也扬起笑,清俊的眼线条舒缓,一副油烟不进的模样;“我知道,所以如果有需要,我会在别处报答回来的,你放心。”
孟皎哪儿都没红,可能已经对言语有了免疫反应“行,加油。”
“谢谢,会更用力的。”江越年启动引擎。
没用“努力”反而换了个“用力”,用在什么地方心知肚明。
都哪儿学的,污染了语文老师的耳朵。
两个小时内,见到孟皎去而复返,孟振华同样诧异“你怎么又回来了要住我这儿”
“不回,就住你这儿了。”孟皎摇头,“这两天下雨,怕你关节疼的毛病又犯了,住得近点好关照你。”
孟振华下意识咧开一点笑,然后控制好过于上翘的嘴角才能气呼呼地反驳“谁要你照顾了啊,你没听过一个词语叫做老当益壮吗”
孟皎捂起耳朵当做没听见,熟门熟路地推开客房的门。
客房的布置相当于另一个主卧,甚至于更加华丽,什么值钱的贵的都往客房里堆,充斥着那种纵容溺爱的气息。
口是心非的小老头。
屋子里的东西一应俱全,孟皎不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一觉睡到大中午,拉开窗帘,天空果然下起了湿漉漉的小雨。推门以后,孟振华又在跟人聊天。
孟皎心里泛起嘀咕。
这么热闹,难怪每次都赶他走,原来每天都要接待不少客人,一点都不会寂寞。
另一位坐在沙发上的人声音温润“阿皎。”
什么风把孟津言吹到这里来了。
和江越年来的时候放松着的姿态不同,孟振华现在明显端着很多。
孟皎用眼神询问孟振华。
孟振华言简意赅“生意上的事。”
哦。
孟皎没再问。
洗漱完望了眼时钟,要到午饭的时间,孟皎准备点一家私房菜的外卖。
“要一起吃饭吗”孟皎询问孟津言。
孟津言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为孟皎温和的态度。他又很快反应过来,对待任何一个来到这个家的客人孟皎应当都会表现得有礼貌。
“好。”孟津言答应。
老宅的桌子是一条长形的桌子,这会儿老爷子单独一个人住,偶尔招待一个孟皎,厨房的圆桌小而温馨。
给老爷子吃的东西得养生一些,孟皎严格按照健活的视频点了些青菜、肉类和一些海鲜。
两个人似乎没有聊完,又在餐桌上继续前面的话题,大致是孟津言凑巧在公司帮了孟振华,才有了这番对话。
孟皎拿了手套默默地帮老人家剥白灼虾。
手指修长的人做什么都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几下剥去晶莹的虾壳,摘下手套后,指甲的尖端粉粉的。
孟津言不经意地收回视线。
“聊完了吗吃饭吧。”孟皎说。
“比不上孟家,寒酸了一些。”孟振华和孟津言客套。
孟津言摇头。
孟皎把那盘虾移到孟振华面前“吃吧,我的劳动成果,得用一艘游轮来换。”
孟振华倒没有计较孟皎的敲诈勒索行为,十足十地把孟津言当做客人来看,解释了孟皎护食一样的行为“不好意思,两个人吃饭习惯了,所以没怎么注重餐桌礼仪。”
孟皎偏了偏头“没关系,表哥对虾过敏,不会在意的。”
孟津言拿筷子的手几不可查地停住片刻。
他像一头被驯化的狗,只要孟皎一说话他就会探寻背后的意味。
比如这次应该是听见他帮助孟振华以后,变得态度温和的感谢。
孟津言的喉结微动,却从简单的一句话中尝到了甜头,同时又酸酸涩涩的。
通常情况下,孟津言是个很有分寸不会发疯的人,现在也没有什么刺激他的因素,所以顺理成章,吃完饭后他就识趣地道别,不影响爷孙俩接下来的活动。
只是在离开前接了个电话,脸色一变,更加快步离开这里。
“他告诉我他拒绝了和孟初的婚约,得罪了孟运杰,所以想得到我的庇护。”孟振华用最简短的语言和孟皎概括。
孟皎点了点头“你信他吗”
孟振华笑起来“有什么好信不信的,有共同的利益,那就是暂时握手言和。”
好歹孟振华也是上届的商斗冠军,孟皎捧着脸无脑吹捧“我外公真棒么么哒。”
雨声渐大,孟皎起身要去关窗,却停在窗前。
“怎么了”老爷子好奇。
他站起身,和孟皎并肩站在窗口。
知道了孟津言为什么急着离开这里的原因。
“阴魂不散啊。”孟振华感叹。
孟初竟然追到了这里,并且似乎一路淋雨撑伞,像来要钱的依萍。
孟初死死抓着孟津言的手腕,身上滴的水迅速浸湿孟津言的袖子,深灰色西服水渍斑斑,他哭着说“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