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位不知号的前辈的。
不仅是他,当日的太武还有几位友,现在也都已经走到了修真界常人难以企及的地位。
“那位前辈对我们并没有什么太多要求,待我们拿走前辈给我们早就分好的机缘之后,只给每人留下了一个任务。”
罔川尊的思绪又飘回了数年之前。
还是金丹期的诸位在得了偌大机缘之后激动不已,紧接着,那洞府主人留下的机关便被触动,没人分别被传送到了一个单独的空间之内。
谁获得了什么,被要求了什么,他们不得而知。
但罔川尊被洞府主人委托的只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他得到了一只木匣子,洞府主人要求他把木匣子封存在自己第二个弟子的洞府的某一处,仅此而已。
那时候他还没有收下伏波做徒弟,但这件事情也实在说不上困难,他答应的非常爽快,也从未违背誓言打开过那木匣。
只在收了伏波做徒弟之后,按照要求将东西放到某个阵法当中。
这事情做的隐蔽,就连他徒弟伏波也不知自己洞府中有这东西。
至于太武罔川尊在昔日与可以称得上是友人的太武聊起过这件事情,就在他将木匣如约封存起来之后。
也由此知了太武得到的是什么。
他也得到了一件东西,需得按照洞府主人的意思,在时机到来之后,将那东西交给应该收到的人。
那是一把剑。
剑名
“斩剑,那把剑叫斩剑。”罔川尊笃定地说。
“当啷”一声,就是陆元希在这种场合情绪一向不太外露,也忍不住破了功,斩剑自她腰间抽出,被陆元希握在了手上。
罔川尊当是没有说谎,所以真的有这样一位洞府主人。
而陆元希此刻垂眸,掩盖住自己过分外露的情绪,回忆起了当日在太武地宫中的见闻。
“前辈所说,可是我手中这把剑”陆元希最终还是抬起头来,举着斩剑在手里,让罔川尊过目。
罔川尊这回的惊讶反倒没有得知陆元希拿到了木匣子的那一刻多。
他摇摇头,说“我并未亲眼见过那把剑,但若你这剑是从太武手中得来,想必是它无误了。”
陆元希并未从罔川尊口中得到更多的信息,因为他知的也并不多,木匣对他而言只是年少时历练的时候许下的一个承诺,承诺完成之后对他而言已经是过去式了。
对那洞府主人的身份,罔川尊也并不知太多。
甚至不知那人是不是天元界中的人。
陆元希点点头,知这些已经比之前什么都不知要好多了。
但她只觉得,自己知的越多之后,迷茫反而更多了。
那洞府主人意欲何为从始至终,从太武地宫到这岱舆山宗,对方全然是在给她送好处。
说到好处,她也不是没收过,就娘亲的母族涂山神族也摆着法的给他们兄妹二人送机缘。
虽说这机缘她不一定有用,甚至避之不及,收了还会扯上不必要的因果,给她惹来不小麻烦。
对陆元希而言,涂山神族的所谓好处都是麻烦,最好一个也别来。
但这位不知真身如何的洞府主人给她的感觉又与涂山神族截然不同。
她从中所得俱是她迫切需要,且最趁手不过的。
而她所担心的,收下东西后所牵扯上的因果,也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前的斩剑陆元希收下的时候还不能看清因果,但这次的木匣她看的清清楚楚,与涂山神族的感觉截然不同。
这究竟是为什么
陆元希一向认为免费的东西是最贵的,这样白送给她的好处,真的会不收任何利息吗
又不是至亲之人,这样对她又是为了什么
每一次的好处,又切实的让她感觉到了便利。
好比说斩剑,在本命灵器炼制出来之前,至今都是她最为依仗的攻击和保命手段。
陆元希只觉得自己身在迷雾当中,半点都思索不透。
她倒是知自己不应该再在这万年前的时空中呆下去了,因此虽说心中有万般想法,却还是止住了想要开口的冲动。
陆元希定了定神,最后对着自家太师祖行了一礼,眸中显露出几分笑意来,卖乖一样的问“太师祖,弟子想向您讨一攻击用作保命。”
对她直接开口讨要这举动,苍梧尊非但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倒更加合了他的胃口,笑“是我忘记了,你人在东洲,恐怕有所不便。”
说罢,他指尖一剑气发出,当即这个小空间便有些裂纹出现,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