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皇帝昏迷不醒,郑芫的儿子成了郑国皇室唯一血脉。萧骋被立为太子,郑芫也顺利掌权。
郑芫将过去的身份隐瞒,无人知道她就是燕国摄政王府里的萱夫人,也无人想到她的孩子是萧骋。
所有人都以为萧骋被一同困在了郑国,若非苏眠早从萧骋那知道他身世,定然也会被蒙在鼓里。
郑芫手段了得,轻松执掌郑国朝政。刚将郑国皇帝的旧部下肃清完,就从刘太傅那得来消息,燕国竟要主动出兵攻打郑国。
当初刘太傅为了巴结摄政王和郑国,不惜得罪苏眠和苏翎,后被派到随行来了郑国。他自知得罪苏眠后无法在燕国再呆下去,早起了投靠郑国的心思。
后来被郑国包围,他秘密向郑国投诚,暗中动用自己在燕国的势力,为郑芫情报。
郑芫敢用刘太傅,也是因为清楚他不可能是苏眠的人。再者她在燕国经营的势力早被清除,两国若交战,她还需要利用刘太傅获取燕国消息。
郑国敢扣下燕国的人,自然已经做好与燕国撕破脸的准备。
郑国有燕国的士兵和萧骋做人质,优势明显。
却没想到,燕国竟然要不顾那群被困将士的性命,带着大军准备直接从郑国西边攻入。
得到消息,郑芫派人在西侧果然发现异动。她没全信了刘太傅的情报,将兵力调到西侧,同时将被困的燕兵也派去重兵看守。
可还没等到燕国打来,北边的卫国先打了过来。
郑国的兵力全调到西侧去防燕国,北方防守薄弱,被轻易攻陷。
卫国悄无声息攻打郑国,将郑国打得措手不及,直接乱了阵脚。
等郑国慌忙调遣兵力到北边时,燕国也从西面攻来,还将被困的将士都解救了。
听到消息,郑芫美艳的脸上闪过扭曲。此时她已经反应过来,一切都是苏眠设计。
故意将消息透露给刘太傅,吸引郑国注意力,再让卫国从防守薄弱的北方打个出其不意。她之所以敢将北边的兵力调走,是怎么也没料到卫国会在这个时候出兵。
卫国四处扩张,兵力却耗损严重,这种时候不养精蓄锐,却跑来攻打郑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谢恒竟为苏眠做到这个地步。
可很快,又传来一个坏消息,萧骋不见了。
郑国将燕国将士围困,郑芫以这些人的性命做要挟,才将萧骋拿捏住。
救下被困的燕国兵力,萧骋也没了顾虑,直接抽身回了燕国。
如今他带着燕队,和卫国同时攻打郑国,势如破竹,郑国毫无招架之力。
萧骋带兵打到了郑国皇城脚下,郑国将亡。
郑芫身子一晃,跌坐在椅子上。
萧骋并未进郑国皇宫,而是来到郑芫的府邸。府邸被封锁,萧骋独自走进来,一身玄色铠甲,神情冷峻,生得和郑芫有七八分像。
“放弃郑国的皇位,回燕国做人臣。”郑芫挑眉,“你现在来,是要亲手杀了你的母亲吗”
“我没有母亲,也没有家人,他们早死了。”萧骋不冷不淡地说。
“骋儿,为娘做的一切,不过是要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郑芫起身,缓步走到萧骋面前,“而这些,以后也都会属于你。为何你还不明白”
“此时卫国的兵马还没来,若你能想通,这郑国,甚至这整个江山,都会是你的。”
郑芫语气温柔,循循善诱。
然而萧骋神色未动,目光沉冷。
郑芫轻叹,看了眼萧骋身后的大门,抬手似要轻抚他的脸。
手却被萧骋捏在半空中,袖中锋利的匕首掉落。
“父亲当年就是这样被你杀死的,对吗”银色寒光划过,萧骋语气肯定。
郑芫漂亮的眼睛瞠大,一把长剑贯穿她的心口,她有一瞬的怔愣。
萧骋抽出手中长剑,冷冷俯视无力跌坐在地上的郑芫,他漆黑的眼中甚至没有一丝涟漪。
郑芫手捂着嘴,轻咳出鲜血,从指缝间流出。
“我原以为你性子是像你父亲,没想到你会亲自动手杀我,果然你还是像我多一点。或许,我们是同一类人”她冷冷地笑了,咳出更多血来。
萧骋捏着长剑的手指收紧,剑上沾着的血一滴滴落在地上。
他转头看了眼门外,那里正好是燕国的方向。
垂眸再看向郑芫,她的眼中逐渐失去流光,最后阖上眼没了呼吸。
“我和你不一样。”他将手中滴着血的长剑扔开,低声道,“长公主说,我有资格这么做,为萧家报仇。”
“叮心愿三已完成。”
听见6137的提示声,苏眠眼皮微抬,还剩守住大燕江山这个任务,不过也快了。
她坐在马车里,掀开窗帷往外看了一眼。
她正在前往卫国的路上,队伍浩浩荡荡走了快三个月,终于到卫国的都城了。此时已是冬季,卫国刚下过一场大雪,远远便看见城池白色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