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江山。没想到却被她滥用,使大燕皇权旁落。
他过去常被长公主召见商讨国事,起初他还会努力劝诫。时间长了,他也察觉出不对劲。
长公主不过是以国事为由接近他,他劝诫无用,便不再强求,开始避开长公主,自己一人帮扶苏翎。
苏翎一提起苏眠,眼中有稀碎的光迸出,开始滔滔不绝将其苏眠这几个月的事。
“那群人要谋取虎符,两次派人刺杀皇姐。好在皇姐都惊险化解,还从摄政王手里夺了皇权。皇姐现在变得好厉害,好像变了许多,但又好像没变。”
萧骋一直安静地听着,并未接话。
没想到他这一走,长公主还变了性子,明事理了。
“皇姐还同我找了位老师,就是卫国谢恒谢先生。”
萧骋眉心微沉,他对谢恒有印象。这人总是游离在人群之外,看起来似乎不起眼,直觉却告诉他这人不简单。
今日他在长公主身后再次见到,谢恒身上那股危险的气息,更加难以让人忽视了。
虽不想同长公主有过多接触,但他还是需要找个时间告诫苏眠,远离谢恒才是,更不能让他再教导苏翎。
两人又聊了许久,苏翎说起这些时日都城里发生的事,萧骋则给他说起军中所见所闻。
直到天色渐暗,晚宴将要开始,萧骋才先一步离开。
御书房离晚宴大殿有些距离,萧骋长腿阔步直接走了一条小道,石榴树将他掩映在青石路间。
“那卫国质子当真有本事,藏得这么好,如今长公主府上,全是他安插的细作。”
一道轻细的声音透过假山背后传来,萧骋脚步一顿。
苏眠入宫时天色刚刚暗下去,听宫人说晚宴还未开始,她挥挥手遣退宫人,朝御书房走去。
她走在青砖小道上,树上挂着宫灯,烛光微弱摇曳。
猛地被人从旁侧拉过去,苏眠惊呼一声,却被一只大掌捂住了嘴。
干燥宽大的手掌覆住她大半张脸,苏眠睫羽轻颤,借着还未完全黑下去的天色看清楚男人。
萧骋已换去戎装,一身清贵的玄色长袍,深邃的五官正肃然看着她。
似乎是刚认出是苏眠,萧骋眼中闪过诧异,随即和她拉开了一些距离。
她看见他张唇,做了个口型。
“长公主得罪了。”
苏眠被抵在假山后,听着另一边传来细碎的声响,此时才反应过来假石那头有人。
对话声细弱,又刚好能让人听清。
“话说,这回萧大将军回来,朝堂上局势岂不是又要变了”
萧骋愣了愣,已经松开捂着苏眠的手。
只听另一个人啐了一口“啧,他立再大的军功,怕也是翻不出浪来。不过是摄政王的一条狗罢了。”
“你,此话怎讲”
“当初萧家灭门,萧夫人直接入了摄政王府,她到现在也还是摄政王的萱夫人。萧骋,其实是靠摄政王赏的一口饭,活到了现在。”
那声音冷嗤,苏眠惊讶地看向萧骋,被谈论的当事人却眼眸收敛,看不清情绪。
原剧情里从未讲过萧骋的过往,原身亦不知道萧骋的童年。
似乎整个都城的人,都只知道萧骋是孤儿,却不知道有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秘辛。
看萧骋神色,那两人似乎并未说假话。
不过除了摄政王府再无人知道的事,怎么会突然被人传出来还敢在皇宫内议论
苏眠挑眉,很快回味过来。
看来是方祁礼授意,故意让人在晚宴必经之地议论,将此事传出去了。
他这是想要对付萧骋,还是对付她呢猜到她有笼络萧骋的意图,故意放出这个消息,让她心有嫌隙
声音渐渐远去,两人走后,萧骋依旧垂着眼眸,神色晦暗不明。
苏眠动了动,萧骋才回过神来,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长公主恕罪。”
他的嗓音沉沉的,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淡漠神色。但苏眠从他颤抖的尾音听出一些情绪来。
她冷冷哼了一声,轻蔑道“萧将军莫不是看不出那两人故意的”
萧骋一怔,他本以为苏眠会质问他的身世,没想到却来了这样一句话。
女人蛾眉螓首,琼鼻挺翘。细长妩媚的眼尾上扬,青丝间银质穿花戏珠对簪清冷的银光流转。
她挑着眉梢,似乎是在提醒他。
萧骋正了神色,声音平稳道“属下明白。”
苏眠伫立在原地冷静打量着他。两人一时无言,萧骋竟觉着有些不习惯。
他想起苏翎在御书房说的话,她确实变了许多。
苏眠并不矮,但此时还是仰望着她。
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堪堪能平视他,缓缓开口
“萧将军,本宫和翎儿都知道你对大燕忠心耿耿。刚才那些,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本宫和翎儿不会因此对你有旁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