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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早就换了个地方继续写小说了,根本不鸟他。

他只能再从朗姆那抢了个任务公费来日本出差,一边继续给组织添堵一边找人。

百加得,强扭的瓜不甜啊

强扭的瓜不甜啊

强扭的瓜不甜啊

有栖川月按下蠢蠢欲动想要1的手。

这个分析贴重新勾起了被他死死摁在记忆深处这辈子都不想再想起的痛苦回忆。

要不是他知道这个世界的人不可能出现在论坛,也清楚了解真相的人也绝不会说出去的话,还真要以为是那位先生终于因为天天想长生把脑子想出问题了。

消息提示音响起。

有栖川月翻出来被自己随意丢在一堆零食底下的手机。

一封新邮件。

陌生的发件人id、陌生的邮箱、陌生的账号。

也许是为了玩游戏注册的邮箱还是参加了什么注册账号送小礼品的活动

有栖川月漫不经心地想,刚准备删掉这封莫名其妙的邮件时,就看到了发件人id后三位让他有些熟悉的数字

279。

二月七日,上午九点钟。

他醒来的日子。

有栖川月的指尖轻轻颤了一下,点开了邮件。

斯皮图亚斯,让我们来玩躲猫猫吧。

纽约的二月尤其寒冷,走廊尽头那间房间的窗户却打开了不小的幅度。

温度好低,该加厚衣服了,昨晚好像忘记提醒他注意保暖他是谁

有栖川月的意识从被冻醒时就开始运转思考,根本无瑕顾及低于正常范围太多的体温。

但身体却对此发出抗议,条件反射的攥紧双手,徒劳的试图从同样冰冷的掌心汲取温度。

下一秒,有栖川月的思维被旁边窸窣的声响打断。

然后自己身上就被盖上了一张薄毯,来人还细心的掖了掖毯角。

仿佛与生俱来的警惕心让有栖川月抗拒陌生气息的靠近,他用尽全部力气想要睁开双眼。

但那张毯子上、或者靠近的那个人身上怪异的药剂气息却让他的精神开始昏沉,尚未完全恢复的有栖川月根本无力抵抗,只能被裹挟着再次坠向黑暗的深渊。

“哥哥正在休息,你们进去的时候不要吵醒他。”

迷迷糊糊中,有栖川月听到门外传来细碎的交谈声。

有人要进来了。

残存在脑海中的倦意瞬间消散,趁着人来之前的一点时间,有栖川月快速将周围的环境都记载了脑子里。

大概20平方左右的单间,外墙上的窗户正牢牢紧闭,窗外的树被大风吹得垂直倾倒,室内也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寒冷。

和上一次醒来时截然不同。

这个房间虽然面积小,但装潢布置却一点都不见敷衍,窗边摆着一个和天花板同高的书架,摆放的全都是和心理相关的书籍。

书桌上放着一本打开的沃登第二,上面的字迹让有栖川月感觉非常熟悉。

再往左边的墙上有一道隐藏得很好的痕迹,或许是一道暗门也说不定。

除了这些值得注意的东西以外,整间房间和一个普通的有宠物独具青年毫无区别。

只是他有养宠物吗

有栖川月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脑海中竟然没有一丝关于过去的痕迹,常识之外的一切都被掩埋在了白雾之下。

门口传来响声,以及一连串脚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金发绿眸的小男孩,在注意让脚步轻巧的同时还不忘时时回头威胁身后跟着的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

一旦发现有人动作稍稍加重就恶狠狠地瞪过去,像一头对着大象呲牙咧嘴的小狼。

领头的那个男人轻咳一声,示意男孩回头“真一,别那么紧张。你看,你哥哥不是已经醒了吗”

无论是亲近的称呼、还是在其他人都默默不敢出声时主动开口,都能说明这个男人和男孩关系的亲近程度。

男人留着一圈络腮胡、带着一副黑框眼镜,长相憨厚而没有攻击性,是很容易获得他人好感的成年男性模样。

当然,这个可靠buff在面对未成年狼崽时威力翻倍。

有栖川月注意到了那个男人话中的信息,皱眉看向那个男孩。

衣袖下露出的瘦弱手臂上还留着三四处抽血后留下的淤痕。

这是他的弟弟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会把弟弟养成这样

“少骗我了,我当时可是用了15倍的药量,足够让哥哥好好休息到明天早上,怎么可能现在就醒,你别为了护着你那些废物手下找借口”

警告了一番又将男人划出熟人领域后,男孩犹豫了一下,还是抗不过对哥哥的关系。

一扭头,就刚好对上了有栖川月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神。

男孩救命,我的脸是不是要爆炸啦

显眼的红色由下至上,在短短一秒内占据了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