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地注视着这名舞姬,身上的气势压的人喘不过气,在舞姬咬牙不肯改变主意时,她突然将视线转向阿茴,“你觉得我要不要同意呢”
阿茴茫然地回望,没搞懂这事怎么和她又扯上关系了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你答应了,答应了就要做到。”
“说的对”醉舞双掌一拍,笑着说“一诺千金,我不会食言。”
舞姬眼睛一亮,眼中满是期待。
她并不知道面前的女人是谁,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唯一清楚的是,自从这个叫做醉舞的女人来了之后,她们便没有好日子过了,即使不用接客,可过的比之前还要惨。
醉舞没将她们当成人,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们,刚才站在炭火上还是小事,听说之前还有姐姐被人用铁梳子将背后的皮全都刮了下来。
不过,就算是这样,却还有很多人不肯逃跑。
一是跑不了,二是如果能够完成醉舞的要求,就会得到天大的好处。
上一个完成这些的姐姐,已经成为了知府的夫人,再上一个的姐姐,成功让自己嫁给了心上人了。
可是她不愿意将时间蹉跎在男人身上,她十分贪心,想要的更多。
而面前的人,就是她完成野心的踏板。
醉舞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婢名,云水。”
“不错,就用这个吧。”醉舞让她从炭火上下来。
云水的脚掌已经全部烂掉,她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可是脸上却是带着轻松的笑容。
醉舞也跟着笑了起来,她扔给云水一瓶药水,“洒在脚上。”
云水听话地照做,很快,她脚上的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这令她更加确信,醉舞不是一般人。
也许是神仙,也许是妖魔,但不管怎样,都是将她从这处凡人地界带走的契机。
“其他人都走吧,云水,你留下来。”醉舞决定给她这个机会。
阿茴站起身,她跟着那群舞姬一起离开,有两个人是被其他人拖走的,她们也像云水一样尝试着踩在炭火上,可是却没能坚持下来,成为了失败者。
而醉舞是不会将目光放在失败者的身上。
阿茴瞥了一眼无法动弹的两人,这时,北极星从角落里窜了出来,见此情景,便拿出药膏细心地为她们抹上。
两人又羞又窘,但都眼神如勾,试图去勾引他。
奈何北极星没有理会,他微微笑着,对阿茴问道“你活着出来了醉舞没说什么”
“让你去死。”阿茴表情淡淡。
北极星挑了挑眉,对此倒是不意外,甚至很开心自己被诅咒了。
他带着阿茴前往一处隐蔽房间,开口道“说吧,醉舞到底想让你做什么”
“让我当你的人。”阿茴很坦然,她不认为自己能够瞒过北极星,纵然此时可以闭嘴敷衍,但是弟弟阿椒在北极星的手中。
她不可能拿弟弟的命作为赌注。
“我的人”北极星表情古怪,“什么意思醉舞想让你当我的心腹”
“也许。”阿茴也不能确定。
北极星摸了摸下巴,盯着阿茴上下打量了许久,“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形象吗醉舞是疯了让你当我的心腹”
阿茴这种人,一看就是只能当打手的料,她的忠诚不会他,纵然现在有把柄能威胁到阿茴,但她的最终目的,是从他的手中救下弟弟。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他当成心腹
更何况,北极星根本不相信任何人,他只相信自己。
“我很有用。”阿茴抬眼,不肯退缩一步,“我能给你破坏。”
北极星眯起了眼睛。
随即,他冲着阿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这笑容出现在中年男人的脸上只会让人觉得奇怪和恶心,再冷静的人都会下意识厌恶起来,可阿茴却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就像是根本没有看到一样。
北极星的手搭在阿茴的肩膀,指间有些暧昧地摩挲着她的肌肤,轻声道“可我更想看到你崩坏的样子。”
下一秒,阿茴的手直直插入腹中,浓重的血腥味传来,打量的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涌出,她神色未变,甚至还能伸进去搅弄两下,“肝,脾,肺,肾,胃,肠你想要看我坏哪一个”
北极星“”
他怔怔地看着阿茴,对上她平静的双眼,某种强烈的情绪在心中不停的翻涌,疯狂与理智在不停的切换着,他想要撕碎阿茴的脸,却又舍不得这无论如何都不会变化的表情。
北极星觉得自己的灵魂随之分裂成两部分,一部维持着人类的模样,一部则在精神世界里异变成想要吞噬负面能量的怪物。
他是个被父母丢弃的弃婴,养父母对他极好,但是他并不满足。
因为养父母没有把视线完全放在他的身上。
他们喜欢他,是因为他乖巧听话,一旦他不再听话,这份爱意将会被收走。
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也会忘记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