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话音刚落,一声落雷从天边响起,细密的雨点如同水雾一般飘落下来,很快便成了倾盆大雨,阿茴上前走了几步,躲在屋檐下,拿起身上的雨伞,并不急着打开。
在她身旁,则蹲着四个表情憔悴无比的人,两男两女,看起来是一对夫妻带着他们的儿子,他们中有的愤怒,有的忧愁,还有的正望着雨幕发起了呆。
没让她等多久,从背后的大门中就走出一群人,一个气质极为雍容华贵的女人正牵着儿子的手,她的儿子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皮肤黝黑,长相丑陋,此时抠着鼻子,一脸不屑。
“好了,王太太,令郎的事情到此就结束了,对方家中再无钱财进行下一次的上诉,令郎只需要在家中呆够一个月就可以回去上课了。”跟在这对母子身后,有一个笑容温婉的女人正在细细地叮嘱着她们。
“谢谢你,李律师。”女人唇角扬起一丝微笑,她弯下腰,对儿子道“宝贝,一会给你买最爱吃的澳龙好不好啊还是想吃皇帝蟹”
那孩子从喉间吐出一口痰,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张嘴粗声粗气道“我吃你妈个头吃闷死我了,一个星期没玩游戏,一会回家你不要管我,我先去打盘游戏”
女人神情不变,点了点头,“好的啊,那咱们回家玩游戏,想玩什么都可以,妈妈给你十万,你去充值就好了。”
男孩脸色稍缓。
“不过不能再玩那些血腥暴力的游戏哦,对你的心理不好,你要再强女干女同学的话,就会要留案底的。”
“草”男孩一巴掌扇在女人脸上,“管你爹闲事滚”
说着便把女人拍到一边,自顾自的冒雨走了。
女人焦急地踩着高跟鞋跟上去,赶紧从包里取出一把雨伞,大声喊着“宝贝,宝贝,别淋雨到妈妈这边来”
就在那名李律师也想跟过去的时候,突然变故横生。
原本所在角落里的男男女女疯了一般朝着他们扑去,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把刀,双眼迸发出刻骨的仇恨,恨不得将这几人碎尸万段。
“啊”
女人的尖叫还没有彻底响起,就见那打着伞的女人沉默着走上前,也不见她做了什么,似乎只是轻轻一碰,这些过来杀人的男女便从长长的楼梯上滚了下去。
“王狗你不得好死”一个年长的男人浑身湿透,他瞪着这边几人,怒骂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我女儿死了我女儿死了”在他身旁的女人也尖声叫了起来,“她死了啊你们害的她自杀我要你们偿命”
王太太皱了皱眉,先将愣在原地的宝贝儿子护住,她看着身后的李律师,哼了声说“这是你的手段他们倒是不上诉了,改杀人了”
“抱歉,王太太,这是我的疏忽。”李律师笑容温和,即便她也被雨淋透,却丝毫无损本身的气质,“熊以蕊,你知道该做什么。”
阿茴一直拿着伞沉默不语,除了刚开始将那些行凶的人甩了下去外,存在感少的可怜。
她将伞打开,递给了明灵,接着,便走到那些人面前,一拳一个,将其打成不能动弹的状态。
“好好”小男孩拍手叫了起来,他睁大眼睛,兴奋地看着阿茴,“再打一个,我要见血没血多没意思啊”
阿茴没理他。
明灵解释道“这毕竟是在法院门口,见了血,对令郎的判决可能会加重。”
“而且,他们这里有男人在”
一听到这话,王太太不再执着,她赶紧哄着儿子坐车离开此处,连看都没看这群人一眼。
明灵一直给她们撑着伞,直到她们消失后,才转身来到袭击者的面前。
这些人的脸上满是苦涩,他们并未昏迷,却已经清楚地知道再无报仇可能,当母亲的那位更是哭得快要昏死过去,不停地念着女儿的名字。
明灵安静地看着,她垂下眼,白皙的皮肤因为寒冷而泛着一点青色,唇角的笑容慢慢消失,她轻声说“你们不该来的。”
“李婉你也不得好死”男人怒目相视,“给那些富人当走狗像你这种女的也该被碎尸万段”
明灵道“放心,你们会死在我前面,看不到我碎尸万段的时候。”
她转身对着阿茴点了点头,阿茴按了按手指,发出关节错位的咔哒声,面无表情地敲了敲耳麦,很快,从外面赶来了一辆救护车,医生们将两个男人抬上担架,而落在地上的两个女人则无人问津。
男人怒吼道“放开我救我的妻子和女儿啊放开”
医生冷静说道“根据现行的公民法第三章第16条规定,女人不享有紧急治疗的权利,先生,请您理解。”
“我理解个屁你没有妻子没有女儿吗”
“没有,先生,我还没结婚。”
“你没妈吗”
男人的声音随着救护车远去逐渐消失,在原地只剩下那弱小可怜的母女俩,似乎是知道自己不可能被救助,做母亲的慢慢坐起来,将女儿搂在怀中。
明灵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