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行吗”
“可能是想快点和干娘见面吧。”古来劝慰道。
何青抹了把眼泪,又哭了起来。
古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跟她一起看着面前的遗像。
黑白照上放着的是洛阳年轻的脸,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的模样,眼睛炯炯有神,眼角处有着细细的皱眉,目光正对前方,笑起来时给人一身正气的感觉。
古来与之对视,看着看着,又莫名觉得哪里不对,这张照片就好像活过来一样,盯得他汗毛直立。
危机感陡然升起,古来可没忘记只要有玩家的地方,就已经成了游戏侵略完成的副本,现在的异样,或许会牵扯到一些灵异事件,再引发玩家进来。
他皱着眉,一时定不下主意,是当做不知道,还是去解决那些异样。
想着之前发现的照片问题,他抿着嘴唇,道“妈,我问你个事,大哥小时候有朋友吗”
何青一怔,“你问这干什么”
“我要打电话通知亲朋好友啊,我和大哥都是干儿子,肯定得让朋友过来。”古来说着很正当的借口。
何青想了想,“有的,你堂哥,王老师家的小儿子王寺航,还有陈姨的外孙女柳枝嗯,还有海茗,张筝,张红英是叫张红英吧”
就算工作繁忙,何青依旧对孩子抱有足够的爱,以至于几十年过去,她还是对古往小时候的朋友如数家珍。
“咱们院里啊,和你干爹这样情况的不在少数,要么人家结婚前就确定是丁克了,要么就是因为意外孩子没了,要么就根本没办法生孩子,只能领养一个和我同龄的老师们有百八十个,结果生下来的孩子,就这么五六个,还有你哥那时候,计划生育查的最严,所以附近的孩子不多,我记得也就这几个天天跑过来和你哥去玩。”
“你哥从小身体不好,经常去医院打针,我还一直担心他也会熬不过去”
“幸好后来没事了,哦,他十四五岁是朋友最多的时候,青春期叛逆,说什么也不弹钢琴了,非要抱着吉他去学人组乐队唱摇滚我每年给他花那么多钱学音乐,又不是为了让他浪费天赋的”一说到这,何青叹了口气,眉眼间门满是郁色,“其实我也有错,我那时候更年期,太急躁了,直接砸了他的吉他,不准他再去和那些朋友玩,还说是不三不四的一群人,把他给惹火了。”
“小往学人离家出走,等被我们找回来时,头发都染成红色了,耳朵眼打了6个耳钉我当时看到都快晕了,你爸一边给我喂救心丸,一边劝我说让他试试,还说你哥年轻,家长带着闯一闯见一下世面挺好的。”
“我们领着他们一伙人去了电视台,参加了全国校园歌手大赛,他一路拿到了全国第三。”
“看他能有成就,我们就不追究了,结果他自己反而很受打击,主动断了和乐队的联系,乖乖回来上学,结果又发现了另外的天赋。”
古来“”
他跟听天书一样,听着母亲说完大哥的叛逆事迹,只觉得快幻灭了。
“我怎么不知道大哥组乐队不是说在学校和同学玩玩吗”
“你那时候才四五岁,天天上幼儿园,懂什么啊”何青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时照顾你俩太累了,我把你扔在爷爷奶奶家了,还记得吗”
“记得。”
古来记得是在爷爷奶奶家待到六岁,该上小学才被接回来不过那时候,除了他,大哥和二叔家的堂哥也一起住在那里,所以,古来也没觉得哪里不对,还认为那边是他第二个家。
“啊,对了,我记得之前看到过”
何青说着,走入卧室,直接打开柜门,从中拿出一本相册。
两家关系密切,何青和宋楠又是闺蜜,彼此间门经常一起拍照留作纪念,所以她很清楚相册会放在哪里。
翻了几页,就看到了要找的画面。
指着上面的孩子们说“看吧,这是你哥组乐队的样子。”
古来好奇地看过去,顿时眯起了双眼。
照片中的大哥很年轻,十四五岁的年龄已经有了男人中青涩的帅气,他穿着一简单的白衬衫,纽扣乱七八糟的扣着,露出了两侧锁骨,白皙的皮肤上在镜头前隐隐有些反光,头发乱糟糟的用发胶给抹成了刺猬头,抱起吉他在舞台上跳起,还真别说,倒是真有一分摇滚乐手的狂放不羁。
这时的大哥眼神明亮,狭长漂亮的双眼,带着一点勾人的躁动。
“这能是第三”古来怀疑了。
按理说这么好看的一个小孩,不能得第三啊大哥那演奏水平他心里清楚,肯定吊打全国100的同龄人,“是不是有内幕还是因为用了不熟悉的乐器”
“你看看嘛,从小就这么邋里邋遢”母亲的关注点总是在奇怪的角度,她点了点古往的纽扣,莫名有些生气,“谁这么教他系扣子的啊我跟你说,今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也是这个熊样,还得我手把手给他系好”
古来犹豫了下,没出声。
何青就是爱操心,她要是不管那么多,古往未必会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