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孩子,可就是没有一个像梅盛这么能气人的,也不知道怎么就生下了这么一位说不听,打不改,骂不动的主儿。
周福生拿起面前的烟灰缺朝她身上丢去,又不敢真的用劲,万一砸出疤痕可是要影响她的卖相的,他的本意也就是给她点儿教训,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里的主人,“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你这是来要债了啊”
顺手拎起旁边的大花瓶举到面前轻而易举的挡住飞来的烟灰缸,让周福生一下损失了两个贵重物品,梅盛撇了撇嘴,丢掉花瓶残骸,并不那么真心的劝慰道“都是命,天注定”
“哎呀,你还挺有道理是吧”周福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喜欢的物件这么随便的就被毁灭了,胸口都要开始激烈起伏了,在梅盛面前,他的涵养完全不足以让他支撑着不动怒。
“行啦,一把年纪了,黄赌毒你沾了个遍,我估计啊,你现在那全身的经脉都不对劲了,气量怎么还这么小啊不怕万一哪天儿血管爆了啊”梅盛打着呵欠站起身,“我走还不行吗”
听了梅盛的毒嘴满天放屁,周福生要被她气坏了,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把推开围绕在身边的一群孩子,拿起身边的东西不分青红的朝梅盛身上砸,“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花我的钱,现在还敢跟我顶嘴了谁给你的胆子敢反抗我”
灵活闪避着飞来之物的梅盛边往门口走边调笑着周福生,“瞧你这活力,真是人老心不老,估计吃上一瓶亢奋剂还能再和娇艳的小姑娘大战三百回合呢吧”
周福生在后面追着梅盛跑,可他年纪确实大了,根本追不上脚底生风三两个就跑不见的梅盛,只能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吼两声解解气了,“不要让我再看到你,给我滚,滚,滚”
“现在就走,放心吧,你不死我是不会回来的,哈哈哈”梅盛大笑了快跑出了周宅。
从她回来开始已经参加了好多次宴会,她的身份也已经充分的展示在了众人的面前,她的目地已经达到了,再留在这里为难自己多不好啊,风云也已经搅起来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
周宅那些兄弟姐妹们前一阵子刚刚高兴的庆祝赶走了一个抢遗产的梅盛,不出三个月,就收到了他们的爹,福胜的大佬,周福生被人杀死的消息就传了回来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啊
周福生去世之后,一家子有老有少几十口子,平时个个牛逼的恨不得给自己屁股后上插根炮焾子点着了上天去转转,可真碰上了这种生死相关的大场面,就连已经三十好几的大哥周效慎这个主事儿的,挑的担子也不稳当,摇摇晃晃悬而欲坠。
灵堂上,人走茶凉上演的正当好,周效慎被几个阿公逼的招架不住,还有早就居心不良的红炮在旁边煽风点火,眼看着事态即将越扩越大,周家的位置也即将不保,周家不管是男是女都急的眼红,却个个都是没见过这种大场面的初生牛犊没主意。
正在大放厥词想顶替周福生大佬位置的红炮被人从后面抡爆了脑袋瓜子,鲜红的血和红红绿绿的脑浆溅了周围人一头一脸
刚才还为了一点点儿的利益就差点儿争的你死我活的男人们集体消声,女人们却是抱头啊啊尖叫连连,仿佛在上演灵堂惊魂现场版。
半个脑袋都没有了,可以想像得到来人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造成了这样的惨像
红炮的尸体重重的倒在地上
梅盛的身影露了出来,把沾满了红炮脑浆的棒球棍杵在面前的地板上,红红绿绿的流到了地上,冷漠又透着明显不正常的恶意满满的表情的看着现在全体噤声的阿公们,“有谁反对我,梅盛,做大佬的位置,出来说话”
那张年轻稚嫩的脸上明堂堂的写着“谁敢反对我,立刻送他下地狱”的意思,虽然年纪已经一大把了,但是自觉还没有活够的阿公们倒也不敢真的在这个时刻送死。
身后站着一群刀枪棍棒齐全的手下虎视眈眈,梅盛抬腿从众人面前一一走过,巡视着他们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妄图从他们脸上看出对自己的服气。
绝对的实力压制之下,哪有人敢反驳她做出的决定,不管是真心臣服还是虛情假意,今天,梅盛这个大佬的位置是坐定了的。
梅盛很满意他们的识趣,高兴的笑了笑,自我宣布“从今以后,我,就是周家的掌门人,福胜的大佬”
旁边缩成一团的一堆周家人傻眼看着事态的发展走到这个地步,满心的不敢置信却了不敢说出来,谁也料想不到,这个家族里最没有被注意的梅盛,才是最后的主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