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宏辛心痛的扶起两人,对谢韵娴痛吼“你看看她们再看看你身为大房主母,你简直叫人失望透顶”
“够了”袁培英大吼一声,看向座上两位祖父。
“我们没打听出来消息,是我们没用,可是祖父,袁氏当真有参与乱党谋逆吗”
袁岳均闭目不语,袁岳山默了默,淡淡道“没有证据的事情,岂可信口开河。”
袁培正耿直脖子,跟着开口“既然没有证据,何不心安理得的等着结果倘若真的罪有应得,那孙儿也认了”
袁培英“对,认了”
袁左尚终于忍不住站出来,将两人扯到一边“认什么认你们才多大,根本不知此事的严重性没问到什么就闭嘴”
“都闭嘴。”袁岳山开口,声音沉冷。
顿了顿,他低声道“即便没有证据,也不可能坐以待毙。眼下长安的人正在散去,就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族中小辈先出长安,就说外出游历,增长见闻。”
一群袁家小辈全部面露惊色,满心不愿。
这不就等于逃命吗
还有人想反驳争取,袁岳山忽然爆发“还愣着干什么”
毕竟已是高龄,这一激动,袁岳山忽然捂住心脏,面色痛苦的倒了下去。
夜深人静,袁府却乱成了一锅粥。
继芒山之后的第二次风波,发生在三日后。
彼时,岁安正在院子里一边看清单一边荡秋千,玉蝉匆匆而来,说袁氏出事了。
袁侍中突发心疾,暴毙府中。
紧接着,袁宏辛贪污受贿,和袁宏勤销毁卷宗的事情被揭发,整个袁家一个接一个爆,除了还未入仕的小辈郎君和娘子们,无一幸免。
这时候,又有消息传出,袁家小辈不知何时离开了长安。
岁安刚听完消息,谢原捧着手炉走出来“是不是袁家”
岁安点头。
谢原“那姑姑”
岁安温声宽慰“你别急,先听我说”
袁家的倒台,令人猝不及防。
朝中一时间议论纷纷,甚至从袁书勤毁坏卷宗一事上嗅到了些不一般的味道。
反贼被擒后,一番彻查,暴露了朝廷很多疏漏。
袁书勤在尚书省做事,之前无论是新政还是开矿,都涉及到卷宗查阅,可是多年前一场大火令卷宗缺失,一直没有补齐。
若他是故意毁坏卷宗,便是带着目的,难不成袁家与反贼有什么关系
消息在谢府传开后,各房都惊了。
袁氏出事,岂不是会波及到谢韵娴
孙氏等人虽与小姑子谈不上深情厚谊,但毕竟是一家人,谢韵娴也没有真的为难过她们,一时间都为她担心起来。
谢韵雅当天就回了谢府,差点给谢原和岁安跪下。
“她早该合离的,这与她有什么关系啊元一,岁安,你们救救娴姑姑,她是无辜的。”
自从芒山一事后,所有人对李岁安的看法都不同了。
当初,靖安长公主离世时,还有人觉得李岁安将失去一个大靠山,在婆家怕是地位不稳。
可如今,李岁安她自己就是屹立不倒的高山,遇到这种事,府中之人竟也将她当做了一份倚仗。
当着婆母等人的面,岁安淡定道“母亲,姑姑,各位婶婶,你们不必担心,姑姑她真的不会有事。稍后我和元一去看看,兴许今日就能将姑姑接回来。”
谢佑一听,第一个应声“嫂嫂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嫂嫂一定有办法”
孙氏等人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放心吧,没事的。”
谢韵雅毕竟在府中呆的少,不太了解岁安的作风,但见府中众口一致,她在短暂的惊讶中,到底放心下来。
“谢韵娴你个贱人”袁宏辛暴怒的冲到牢门前,手脚上的镣铐叮呤咣啷,他一身狼狈的看着门外衣着得体的谢韵娴“你算计我。”
“算计”谢韵娴没说话,她身边的谢升贤冷声开口“你自己写的休书,竟不认吗”
袁宏辛“这是设计,这都是你们的设计”
“是。”谢韵娴忽然抬眼,冷冷的看着这个让她觉得恶心又陌生的男人“我就是设计你,那又如何即便是设计,也是白纸黑字,官府盖印,断了姻缘的事实。你奈我何”
“姐姐姐姐”另一个牢房关押的两个小妾冲着谢韵娴跪下来“姐姐,我们错了,是我们错了,求求你,求求你千万不要伤害玲儿他们”
袁家的小辈的确被悄悄送走,可他们还没走远,便被陛下截了,即便此刻将袁家晚辈全杀了,也可说是他们外出游历时遇到了强盗,甚至是逆贼余孽。
这也是为什么袁家人会纷纷认罪,连挣扎都没有。
袁宏辛两个妾侍连连求饶,甚至自打嘴巴,打的一张勾人的脸又红又肿,还有指甲刮的血痕。
听到小妾提到孩子,袁宏辛浑身一僵,态度终于缓和“娴娘,还有我们的孩子啊,敬泽和敬光,你是他们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