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竟组团绵软起来。
魏楚环一口气出也不是咽也不是,凑巧的,卢府婢子来传话,贵客皆至,要开席了。
谢原爽朗一笑“看来玄逸和段炎已到了。”他又看向萧弈“世子休息好了吗”
“好了”
萧弈身体里还残余不适,但基本已经无异,虽脸色泛着潮红,借暑气为由也说得过去。
他不想继续留在这了。
事情就这么被悄然无声揭过,入席前,萧弈趁魏楚环不注意,悄悄对谢原道“审出来给我个交代。”
谢原压低声音“自然。”
入席后,魏楚环瞄了岁安两眼,低声问萧弈他们在房中说了什么。
萧弈正色道“他们的确是开看我的,带着很大的善意。”最后几个字,堪称发自肺腑。
魏楚环并未质疑这一点,而是问“你没问问谢家的事情他们怎么处理的”
萧弈笑了,有点无奈“你心里是不是更希望自己有个狼牙兔表姐你想看她在这件事里出手帮解家”
魏楚环表情一僵“胡说什么你。就她”然后习惯性流露出不耻的嘴脸。
萧弈就爱看她别扭的小样子,笑了笑,不再提此事。
宴席过后,众人相互道别。
萧弈离开前,意味深长的看了谢原一眼。
记得告诉我真相
谢原颇具意味的眨了一下眼。
放心。
回城路上,岁安撩起车帘,发现这不是回府的路,转头问谢原“你把人送去哪里了”
谢原反问“你想和我一起去”
岁安身板一直,“你不会想丢下我独自去审问吧”
谢原听出她想去,便道“今日你是功臣,岂能越过你,一起去吧。”
岁安悄悄瞅他,有些话到了口边,却没问出来。
谢原将她欲言又止的别扭看在眼里,眼中藏笑,也没有问。
马车一路抵达南城,在一条小巷子外停下。
这片地段多是租给城中外来务工或读书人的宅院,也是相对寒酸的一片,巷子连马车都进不去,得下车走。
夜已深了,朔月提了盏灯笼过来,岁安从谢原身后探出头来,看着幽幽的小巷,“要进去呀”
谢原挑眉“不是你要来”
岁安正色道“我又不怕。”就是觉得这种小巷子有些危险,得警惕着走。
谢原“也是,有我在,你怕什么。”
这话竟给岁安充了底气,她眼中映着微弱的灯火,却亮亮的,认同道“我才不怕”
谢原朝她伸手,岁安立马搭上来,仿佛慢半拍都显得她不够勇敢。
谢原弯唇,收指一握,牵着她往里走。
家境贫寒,夜里连房中的灯都舍不得点,更不可能在外面挂灯,两人行至一间带小院的宅子前,朔月上前叩门。
很快,久良和久问来开了门。
这里是霍岭在长安城的住处,玉藻将那女子打晕后带来了这里。
谢原和岁安进来时,霍岭一脸复杂的坐在堂屋,怔然看向来人“谢、谢大人”
谢原神色淡定“今日抓了个人,带过来是想问问你,认不认识此人,若认识,咱们便坐下一道审,若不认识,权当我借你的地方夜审此人。”
岁安偷偷瞄谢原。
他对外或办正经事时,当真又是一副模样,板正冷漠,这语气并不客气,甚至隐含后果严重的暗示。
霍岭果然乱了心神,猛然起身“这当中定是有误会”
谢原了然点头“看来是认识的,那就坐下,一起审吧。”
玉藻走了过来“郎君,人已弄醒了,还有些恍惚。”
谢原牵着岁安在霍岭另一侧的位置坐下,霍岭此刻气短,主动让开,谢原便在他的位置坐下,冷声道“那就让她醒醒神。”
谢原看向霍岭“先问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