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走,他会笑,他丝毫不疯癫。
他能执起笔,耐心描摹。
他能携着酒,与树同饮。
他很正常地继续存活在这世间。
即便是树,这些日子也好了不少。
按理说,人更应该是了。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殷予怀平静地卧在泥土之中,缓缓地颤抖眼睫。
像是青蝶在立春之时纷飞,殷予怀眼眸的那颗泪,缓缓地从眼角静静而下,淌于黑暗。
他好像没有那么痛苦了。
他终于无波无澜接受了她的离去。
他始终在很安静地等待。
只是为什么,春天会这么遥远。
他明明已经做了那么多事情了,他踏遍了幽州的大街小巷,吃遍了幽州各处的酒楼,去赏梅,去踏雪
可为什么,时间还是过得那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