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是不是故意吓唬原身好让原身安分地呆在村子里,但她带上了所有便携的口粮,省着点应该支撑个五六天;而且她第一世的医药知识还在脑海里,通过原身的记忆,她知这深山里有很多的可用草药;不说冬季少有蛇虫,即便遇到了蛇虫宋许意也觉得自够应对
村落被抛在了两人身后,村头猎狗的吼叫声在雨夜里渐渐开始听不见
大雨模糊了视线,手电光的可见度不到两米,蓑衣并不阻隔全部的雨水,雨水顺着脸颊流进衣领,身体变得又冷又硬,唯一准确感知到的是彼此握紧在一的双手
后半夜的时候,下了一夜的大雨终于慢慢停了下来,然而温度却似乎越来越冷
两人不约而地加快了脚步。
必须跑足够远的距离,才在第二天的时候不被熟悉地形的村里人追赶上来。
幸而下了一夜的雨,路上的树木倒了不少,也拖延一下村里人的步伐。
河流是顺着南面流过来的,而要山必须往南面走。夜晚的时候不用影子来判方无,下雨天也没有星辰指引,但宋许意知的方法
自然界其实无时无刻不在给人类暗示树叶更加葱茏的一面是南面、树墩上年轮更加稀疏的一面是南面,岩石上长了青苔的一面是北面
遇到方无游移不的时候,宋许意都会停下来观察周边的景象,有系统帮忙,宋许意很快找到指使方无的地标,然后再继续前行
贺语始终没有说话,如一个影子一样跟在宋许意身后。
渐渐的,天色逐渐亮了来。
然而天边还是暗沉沉的,温度似乎越来越低
没多久,有什么从天空落了下来,掉在了宋许意的眼睫之上
下雪了
雪越下越大,在地面上越积越厚。
大雪天不进山是村里人的规矩。
山路崎岖,大雪遮盖住了地面,在山林间行走时很容易遇到危险
宋许意并不觉得村子里的其人会冒着生命危险来追赶自和贺语。
但这也意味着如若两人再次前行的话会十分危险。
“我们必须停下来了。”宋许意看着不远处的一个背风的山洞,拉住了还在继续往前走的贺语“走下去危险了”
贺语回过了头。
雨水冲刷完了她脸上的污秽,纵然脸上的皮肤冻得有些皲裂,贺语的五官却生得极为标致,她一双眼睛生得很漂亮,尤其是眼下一颗红痣,给她整个人带上了几分又冷又媚的灵气,难以想象这样的深山里会生这么漂亮的姑娘
难怪她要遮掩自的样貌
贺语的嘴唇冻得发白,脸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抬头四处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贺彪会追上来的”
这是贺语第一次开口说话,她的嗓音听来极为嘶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
说完之后,贺语就转过了头,深一脚浅一脚地继续往前走
宋许意愣了一瞬没想到贺语对贺彪的畏惧已经到了这种境地
她不知贺彪会不会追上来,但贺语的样子明显是在发烧,继续往下走的话很可会危及生命
然而看贺语的样子,常规的手段是不让她停下来了
“等等”
宋许意又一次叫住了贺语,这一次,宋许意的声音放软了一些“姐姐,我真的走不了又累又饿,我们就休息一会好不好”
说着,宋许意从包里拿一个红薯递了过去“先吃点东西,等会才走得更快”
或许是“走得更快”这四个字触了贺语,贺语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停下了脚步,接过了红薯大口大口地咬了下去
然而说着累的小姑娘却一点也没停下来休息,小姑娘跑到了周围,在野地里拔几株不知名的草,献宝一样递到了贺语面前“这是驱寒的草药,你嚼一下”
买下原身的夫妇俩的儿子是痴呆,身体极差,夫妇俩常年带着儿子求医问药,两人也学了一些基本的药理,村里人有什么头疼脑热都找们看,而原身经常被差遣着进山挖药自然也认识一些基本的草药。
贺语没有弹,漆黑的眼睛望着宋许意手中的草药。
“你不相信我”
宋许意哼了一声,装作赌气一般嘟了唇,自率先拿一株嚼了来。
等了一会,贺语才拿了另一株草药放入口中
草药有股辛辣的味,一入喉就觉得浑身一暖,贺语愣了一瞬,默不作声地嚼完了一根草药
浑身似乎恢复了一点气,贺语站了来,正准备往前走,猛的却是一阵头晕目眩
贺语瞪大了眼她后知后觉想来两株草药的叶子似乎并不一样
然而此时已经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