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濡湿的触碰带着似有若无的味道,明明轻若羽毛却似有电流划过,沿着流畅的线条一路向上,落下一串湿\\痕。
黑色的衬衫夹发挥了它的作用,低低的喘息声回荡在四周,细细密密的触碰连绵不绝,酥麻的快感一顺着脊椎炸开,oga眼尾染上红晕,连圆润的脚趾都跟着蜷缩起来。
轻薄的衬衫已经湿透了,由若隐若现的淡色变成了遮盖不住的殷红,伴随着唇齿交\\缠的水声,冷白的指尖好似带着电流,让空气都变得稀薄。
瑰丽的紫眸染上雾气,长睫湿漉漉的,全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修长的双腿颤了颤,这次的感受比上次更加清晰。
当时是在信息素的诱导之下,而这次
沈言垂眸看着aha泛着水光的薄唇,难耐的闭上了眼,像是承受不住似的拉住了aha绸缎般的银发,紧紧握住。
等贺凌离开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凌晨。
松木的冷香在房间内肆意蔓延,信息素浓郁到几乎超标的地步,或许要过两天才能散去。
黑色衬衫夹被扔在一边,被扣住的地方有一圈轻轻的勒痕,泛着淡淡的红色,不重,很快就能消下去。
再往上一点的部位,也已经用治疗仪处理过了,白嫩的肌肤恢复如初。
然而指尖放上去的时候似乎仍能感受到那种热烫的触感,烫得像是要把人融化。
居然还可以这样。
太疯狂了。
沈言翻了个身,猛地用枕头盖住了脸,玉白的耳尖红到滴血。
贺凌他都是从哪里学的这些,明明是冷静自持的高岭之花
耳畔似乎还残留着aha低沉的、压抑的喘息,伴随着性感的闷哼,格外撩人。
揽住腰身的手臂修长有力,腰腹力量更是。
紧窄的腰身
、如壁垒般沟壑分明的八块腹肌每次他都能感受到。
不应该轻易尝试的。
幸好明天有课,不然可能会发生无法预料的事。
oga从床上起身,把黑色衬衫夹扔进处理箱,刚才穿过的衬衫也在里面。
可怜的衬衫皱皱巴巴的,扣子崩掉了两颗,下摆沾染了大片浊\\白,已经彻底报废了。
沈言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这算是哄好了吗
应该算吧。
毕竟他感受到了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贺凌,热切的、冲动的、甚至有些失控的aha。
临睡之前,他想了想,给对方发了消息,也看到了对方给他发来的消息。
沈言下次吃醋一定要告诉我。
贺凌抱歉,这次是我失控了。这种情况以后不会再发生。
aha闭了闭眼,知道自己今天做得太过分了。
他把对方弄脏了。
虽然不是故意的。
而且当时他都没有问沈言能不能这样,如果不能,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停下。
或许不会。
他这次真的失控了。
强烈的占有欲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oga全身沾染自己的气息,想让对方的每一寸肌肤都留下痕\\迹,不知餮足。
看着贺凌发来的消息,紫眸顿了顿,是他想要尝试的,不怪对方。
而且每次都是他占了便宜。
上次易感期就是,这次也是。
想到对方泛红的薄唇,凌乱的银发,半仰着头不断吞咽的喉结
oga脸都烧了起来,白玉般的脚尖绷直,用手臂盖住了眼睛。
下次,他或许可以试着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成功,毕竟对方的难度太高了。
第二天早上,两人在一起用餐,气氛有些不自然。
“抱歉。”用餐结束后,贺凌率先开口。
aha薄唇紧抿,湛蓝的双眸定定地看着他,清冷的嗓音带了几分干涩“我昨天失控了,对不起。”
沈言这才想起昨天忘了回复对方。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到了aha绷紧的薄唇上,颜色很淡,唇形轻薄优美,越发显得清冷而不可亵渎。
而昨天
oga像是被烫到一样收回了目光,清了清嗓子,“没关系,衬衫是我要穿的,不怪你。”
贺凌昨天晚上想了很多。
他以为自己让沈言不开心了,甚至他想过对方会不会后悔和他在一起。
直到这时候,紧张的心情才彻底放松下来。
贺凌灼热的视线凝在对方的脸上,放在桌边的手指用力到指尖泛白,嗓音带着几分沙哑,“那我以后,还能不能”
“可以吗”
“嗯。”青年耳根微红,错开了目光,“可以。”
下一瞬,他的手指就被握住了,贺凌执起他的手,将虔诚的亲吻落在了oga的指尖。
最后,十根玉雕般的手指都被细细地亲了一遍,指尖变得酥酥麻麻,过了好久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