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王宫门口时,有乐女还和他们几人互动,给她打扮的小侍从也能歌善舞,跟着她们跳得欢快。
等乐女们走过一半,就有围观的民众跟着巡游的队伍一起走过来了。
人群里欢呼声此起彼伏,他们直接喊着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的名字,挥洒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热情。
“过来了。”宫务官看着马车提醒她。
嗯嗯,她也看到了。
“恩奇都吉尔伽美什”热情好像会传染,情绪上来了,她也跟着民众的呼喊声叫着他们的名字。
等马车走得近了,终于可以看清上面的人,两人在一辆车上并排站着。
恩奇都看见她就咧开嘴大笑着挥手,“阿鹤”
她穿这样的衣服也好看,如一朵艳丽的花,让他想马上抱抱她。
鹤冲霄也笑,把一直攥在手里的一支花扔给他,“恩奇都,接着”
这种场面,怎么能没有投花掷果呢
恩奇都见状敏捷地一把接住她投掷过来的花,轻轻嗅了一下,像一个真正的少年人一样有些得意地对着她笑起来。
“停下。”吉尔伽美什眯起眼睛喊了一声,叫停了马车。
只有恩奇都的,没有他的他似笑非笑看向她,伸出手心挑了下指尖。
鹤冲霄又不打算脚踩两条船,从没想过要掷花给他,此时手里已经空荡荡的。
直白的、隐晦的随着吉尔伽美什的举动,各种目光都朝着这里看了过来,人群里也嗡嗡嗡地开始有人议论。
恩奇都皱眉犹豫了一下,无奈地把手里的花塞给吉尔。
吉尔伽美什却翻手避开,表情丝毫未变地依旧盯着她看,“嗯”
他能这么任意妄为,但她还真不好让他在众人面前丢脸。
鹤冲霄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个又在耍无赖的家伙,只能抬手解开系在脖颈上的黄金叶子项链抛过去,“给你。”
项链落在他手上,吉尔伽美什满意一笑,挑起这片金色凑到唇前、故意有些暧昧地轻轻一吻。
嘶
有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还是他们那目空一切的王吗
围观的人群又是惊讶、又有种异样的满足感,只觉今天过得充实极了
“走吧。”
心满意足之后,吉尔伽美什把项链戴在自己颈间,队伍这才重新开始移动。
鹤冲霄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往回走。
这还看什么热闹别人看她的热闹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