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好反省。
见到人,陆淮洲直接问“那个女人呢”
陆淮川盯着祖宗的牌位,没有回头“你说谁”
“少给我装蒜,”陆淮洲踹了他一脚。
“既然这么有能耐,那就自己找啊,”陆淮川这半个月以来,消瘦了不少,气色也不好,也不想再与陆淮州维持所谓的兄弟情了。
问不出什么来,陆淮洲气冲冲地离开了祠堂。
这时,正好有佣人端着儿童食物走了过来,悄悄说“你是不知道,家里来了两个小孩子,尤其是胖的那个,太能吃了。”
陆家最近没有哪一房添孩子,难道是
陆淮洲跟着佣人来到了偏僻的后院,果然,还没走近,就听到了宋蛋蛋的吵闹声。
他往前走了几步,看见门口的两个保镖后,又退了回去。
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
食物也不能治愈宋蛋蛋了,他愁眉苦脸的,“妈妈,我想出去玩,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宋宴清安抚似的摸了摸儿子的头,温声说“快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离开,手机被收走了,也没办法联系陆淮洲。
这时,宋贝贝的电话手表亮了起来。
“爸爸,”宋贝贝鼻子有些酸,他就知道爸爸会来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