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小袋咬了一口羊腰子,又开始喝闷酒。
喝得昏天黑地。
他开始趴在桌子上痛哭,“棠棠,我好想你,你别离开我。”
“棠棠啊”
一个男子汉哭得比姑娘都大声,震惊了周围挺着啤酒肚撸串的阳刚少年们。
阳刚少年们纷纷投来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
王小袋的好兄弟们不忍王小袋哭得这么伤心,便决定把棠梨叫来。
他们翻遍了王小袋的通讯录,最终把目光锁定在备注宝的联系人上,电话一接通,果然是棠梨。
“你怎么这么狠心,看见小袋为你买醉你得意吗他都快伤心死了,你知不知道你要是不立刻赶来茂才烧烤摊,我们兄弟几个就把你绑来。”
棠梨
什么鬼
她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至于么,就简单分个手,被表演型人格的王小袋演绎成了生死虐恋,他可真行。
几秒后。
她的手机又响了。
“棠梨,你来不来我兄弟都快难过死了。我告诉你,别逼我,我们哥几个真的会冲去女生宿舍把你拎出来。”
“我来。”
都是一个学校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把关系闹僵。
棠梨去见王小袋。
王小袋抓住他的腿痛哭。
棠梨眼底尽是厌恶,用尽全力踹开了他,不想让他触碰。
一群充满阳刚之气的少年们纷纷嘲笑,“兄弟,你能不能有点男人样”
“真给我们男人丢脸。”
“舔狗都没你这么能舔。”
王小袋怒了,提起酒瓶子指着隔壁桌“你们t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