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过得不容易吧。”
他一说,身旁几人全都轰然大笑起来,只有楚迟思一脸茫然,不悦地蹙了蹙眉。
“不就是脸长得一样吗哪怕这样都要履行婚约,楚小姐还真是个情种呢。”
纨少歪斜过身子,不怀好意地笑“就这么惦记着你死掉的那个初恋啊不如跟着我们几个,保证能够满足你。”
楚迟思沉默,呼吸轻忽一停。
修长五指压着桌沿,骨节处微微泛白,隐约可见嶙峋的青色筋脉。
她微笑着,眼中仅存的一丝光却摇摇欲坠,像飞鸟褪下落羽,在空中飘忽不定地坠,坠进深不见底的的漆黑深渊。
这群混账东西,哪壶不开提哪壶
唐梨一咬牙,她猛地站起身,用了狠劲砸响木制桌面。
“哐当”一声巨响,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行了行了,都给我点面子。”
唐梨不由分说,一把将座位里的纨少拽起来,再顺手环过另外一人的肩膀“走走,咱几个好久都没有聚过了。
指节被砸得生疼,渗出些血丝来。
唐梨仿若未闻,笑容轻佻肆意“咱们去酒吧喝一杯,在这小破餐厅有什么意思。今天全部开销包我身上,怎么样”
她尾调稍微扬起,颇有些亲昵地勾着几人肩膀,身上套着一件黑色外套,隐约能闻到些淡淡的好闻香水味。
纨少认得那件黑外套的牌子,是一个极其昂贵的设计师牌子,动辄五六万北盟币,还得提前几个月与设计师预约。
听说唐家最近在筹备一个拍卖会,再加上与irare总监那暧昧不清的婚约,说不定唐家已经暗暗将生意周转了过来
纨少在富二代圈子泡久了,本来就是个趋炎附势的人精,对这些细节最为敏感。
他眼珠子一转,顿时挤出个谄媚的笑“唐姐阔绰啊,走走。”
“那可不,”唐梨笑道。
“今天开几瓶最贵的,不醉不罢休”
其他几个人见纨少都松口了,连忙附和着,一群人勾肩搭背吵吵嚷嚷地走出餐厅,将楚迟思留在了身后。
。
唐梨揽着拽着五人走了一路,江边寒风瑟瑟,倒是吹醒了几分纨少脑袋里的酒意。
奇怪,他们好像在
越走越远
餐厅被远远抛在了脑后,翻涌江水遮掩了他们的声音,繁华的都市被隔绝在另一侧,仿佛云雾缥缈之中的海市蜃楼。
他们越走越偏,越走越远,七拐八拐被带到了一条有些冷清的街道上,沿着个阴冷无人的小巷深处走着。
附近都是老宅与居民区,商店都看不见几个,上哪儿找酒吧去
眼看唐梨并没有停下的意思,纨少再也忍不住,甩开了她的手“喂,这是带我们去哪”
唐梨无辜一笑“去酒吧。”
其他几人的酒也差不多醒了,也或多或少地意识到了什么,他们以纨少为首,目光阴毒,很快便将唐梨团团给围了起来。
“酒吧这里明明就是居民区而已,哪里来的酒吧”几人咄咄逼人,步步紧逼。
唐梨背靠着墙,抱起手臂。
她虽然长得高,但身形并不大,被五个影子欺压着逼到角落处,已然是退无可退。
“唐家早就空了现在不过是条砧板上的鱼,多少人等着分肉刮骨你现在乖乖听话,以后沦落到乞丐时,我们或许还能多施舍几分钱”
纨少嗤笑一声,“唐大小姐啊,你故意把我们带过来,究竟是帮了你自己,还是帮了我们啊”
其他几人爆发出一阵笑声。
“这儿荒郊野岭的,你就是喊得再大声也没人来救你”“敢骗我们纨少,真是不怕死啊哈哈”
唐梨懒洋洋地倚靠在墙边。
那件黑色外套被她之前脱了下来,捧在手间,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连帽衫,看起来就没什么战斗力。
她抬了抬眉,眼角带着一个笑“哪来的几只狗在这乱吠乱叫,吵得我耳朵疼。”
话应刚落,几个人脸色刷得变了。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纨少猛地上前,揪起了她的衣领,“你说我是什么”
唐梨淡然“说咱们大名鼎鼎的纨少,也不过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空壳败家子,这么多年来一事无成,把家产挥霍的干干净净。”
她俏然一笑,说道“可不就是一条蹭吃蹭喝,死皮赖脸的落水狗么”
唐梨倚在墙边,褐金长发搭落肩膀,神色温驯,长睫微垂,一双眼睛如同暗色的玉,包裹着无害的笑意。
“你,你”
纨少面色通红,一个拳头猛地挥舞过来,被唐梨偏头躲开,砸在了耳旁的墙上,“咚”的闷响。
系统目瞪口呆“喂喂,你在干什么我都说了那几个bugs的数据很不稳定,千万不能激怒他们”
耳旁声音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到最后都快疯了“你还偏偏拐到这种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