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扯着赵盼儿的衣袖,弄得赵盼儿烦躁不已也有些不喜,便声音大了些,“盼儿没说不给你治病,她只是想多给你请几个大夫,你闹什么公主脾气。”
“三娘姐,对不起,我只是有些害怕,”安陵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不想死,我才刚刚被柯相夸了,我好不容易名扬东京,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
安陵容一副交代遗言的模样让孙三娘想苛责她几句也说不出来。
“老夫这方子宫里的娘娘都用得,自然是数一数二的,你们不信便算了,老夫家里又不开药铺,谁赚你这些药材钱了。”那老大夫说着便气呼呼地拎着药箱走了。
“盼儿姐,那就再请几个大夫看看这个方子有没有问题吧”安陵容见好就收,“如果这方子是好的,再贵我也只能照着这方子抓药吃了,以后我就不能在茶坊弹琵琶,我要多去教坊弹琵琶,多挣些钱,好养活我自己,也好替你们请几个工人。”
听到安陵容这样说,赵盼儿和孙三娘各自看了对方一眼,便又去请了几个大夫过来看那方子,没想到这几个大夫见了这方子都是啧啧称奇,只说要见一见那开药方的大夫,那大夫必是神人。
听到那几个大夫都这样说,安陵容差点没笑出声,这方子当然是顶好的,前世她做安嫔的时候,太医院院判便是用的这个方子替她调养身子,这里面的每一味药材都积累了数十位太医多年的心血,这些普通的大夫自然只能称奇。至于那开药的大夫,不过是安陵容在路边找的一个神棍罢了。
安陵容当然想直接撕开赵盼儿虚伪的面具,可是如今她身在贱籍,赵盼儿又与皇城司副指挥使关系匪浅,若是闹大,苦的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