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修仙的(2 / 3)

派牵连下水为自己背书。

这种水鬼战术往日好用得很,可此次,却发生了变故。

起头者是裘千识。

他率先站出,撇清了自身与破元宗的关系,口口声声对所有荒唐事一概不知。

甚至还讽刺破元宗宗主别有用心,胡乱攀扯旁人。

这口子一开,其余上道的掌门登时纷纷效仿,俨然一副洁身自好的做派,彻底否认与破元宗昔日的交情。

甚至还群情激奋,比金鳞城的苦主还要愤慨三分。

一人一口唾沫,活活将破元宗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宗主哪会料到自己有一天竟会成为弃子,绝境下含恨欲抖搂出其他门派的辛辣丑事,来个鱼死网破。

众位“高洁”者哪能容他放肆

登时法器与宝剑齐发,符咒同法阵俱掷,活生生将宗主的话给堵回了嗓子眼儿里。

破元宗宗主死的惨呐。

比“挫骨扬灰”走得更干脆,连最细微的神识都被湮灭了。

金鳞城城主的气消了,各姑娘们也都讨回了公道,人人都称赞仙门大会处置公道。

妙语连珠的裘千识,更是收获了一大片仰慕者的芳心。

至于群龙无首的破元宗,则在半日不到,便被众仙门瓜分干净。

精干的弟子、炼丹的宝册、识材的方法

各门各派如同争肉的虎狼,抢到自己的那份便扬长而去。

同时还要对他派的下作手段不耻。

是场很精彩的好戏。

四位壮士聊得热火朝天的,苍束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

原以为修仙的会是一团和气,如今看来,倒跟妖族的“弱肉强食”差不了多少。

不对,是更拉。

好歹妖是明着来。

这帮修仙的,尽爱玩阴的啊。

往常按规矩,进入夏弦泽每人需得缴纳400灵珠。

且这还只是在泽内待一日的价格。

若有延长,出泽时,必须按天数补齐。

入泽费如此昂贵,着实让人肉痛。

偏偏金鳞城城主白无恙又是个铁心肠,就连过年都不肯将价格略降降。

唯独明早例外,竟然砍了一半,200灵珠就可通行。

不仅如此,眼下城中每人都能得到一杯喜酒和数颗喜糖。

原因无他。

城主的女儿白蔸斯,今日大婚。

少女遭此大难,也收了贪玩的心思,应了父亲就帮她早早定下的亲事。

新姑爷是点萃派的唯一继承者。

此派早先辉煌,在人、妖大战中屡立奇功。

可惜近些年没落,如今变得名存实亡,不过招牌在仙界讲出去,还是有一定威望的。

新姑爷自知不是重振门派的料,便起了入赘的心思。

和徒有钱财,却无甚功绩的金鳞城简直一拍即合。

况且新姑爷神清骨秀,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和白蔸斯算郎才女貌,无论怎么看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亲事办得热闹,却略急了些。

颇有以喜帮白蔸斯压惊的意味。

四名壮士商量着寻个便宜客栈,囫囵住一晚,明早再起身入泽。

毕竟城主已然发话,今日泽口不开。

免得有不干净的煞气流进城内,冲了女儿的婚宴。

苍束藏在那红发壮士的发间,随着他的步伐晃来荡去,心中隐隐有了计较。

按照目前的状况,大抵也能用此方法混入泽内。

既如此,这条险路还是他独自去的好,免得平白连累朱蚩和巫良。

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

唯一遗憾的是,没能跟他们面对面的告别。

不过这样也好,省却许多伤感悲秋,日子久了,他们也能快些走出来。

苍束揉揉脸,将脑袋中那些消极的想法挥去,用神识召唤楚方中,告诉他这一消息。

话题不自觉的聊起暮零露,苍束很是愧疚。

不是他贪生怕死,而是这一路上,都没遇到他想找的“玉尘花”。

此花乃最高品阶的难得珍宝,盛开在极北之巅,千年才开一株。

用它做药,正可根治暮零露在幻境中所中的灼火之毒。

此毒每每发作,都会使人浑身燥热不堪,难捱痛苦得很。

唯有楚方中将妖气凝寒输入她体内,才能暂时缓解。

照这个法子治下去,恐怕小半年都未见得能好,还极容易落下病根。

按蔡谷谷的一贯做派,大抵会安排楚方中日后为心上人千里寻药之类的。

只是在这期间,暮零露

哎。

苍束寻机跳离那壮士的发似,欲在入泽前的最后一夜,在城中随便逛逛。

至于那位新娘子白蔸斯,他也有些好奇。

不知是哪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