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比五条悟还糟糕点。
之后,七海由乃在大街上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难缠的搭讪青年,当时,五条悟在那条街闲逛,恰巧看到了这一幕。
七海由乃的动作抗拒地已经很明显了,试图跟他拉开距离,一只手按着包包。
那个青年还要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一边夸她的项链很好看,一边还要伸手去碰她的锁骨。
然后有一个小帅哥见义勇为,用力攥住青年的腕部,对青年说出了威胁的话,最后,搭讪的青年跑走了。
七海由乃一副被吓到的表情,泫然欲泣的要请小帅哥吃一顿饭做回报,小帅哥正脸红着,氛围很是黏腻,他们身后传来“噗”的一声。
是五条悟没忍住。
因为从青年滔滔不绝纠缠她的时候,他看见的是七海由乃伸向包包的手摁住的是包包里的刀型咒具。
“你们继续啊”五条悟带着墨镜,一副白痴表情,手里还提着一个包装巨华丽的水果蛋糕,装瞎似的瞥向一边。
七海由乃最终和小帅哥交换了联系方式改约。
“你在干嘛啦,刚刚为什么没拿出来啊”五条悟问。
由乃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用幽怨地神情说“拿着刀恐吓他在大街上会当成神经病吧,跟我的柔弱系人设也不一样呀,喜欢我的人会哭哦。”
“从以前我就想说了。”五条悟说。
“什么”她一副“你快说”的表情。
“你的那个能力,为什么不用呢不用未免太可惜了吧,我不明白。”他忽然问。
五条悟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比如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要委婉而嗫嚅,就算用不是那么光明正大的手法,诅咒他吧。
诅咒他吧。
明明那样他就会是你的,为什么不呢
他这个人随意的过分,也不是完全没有边界。
但在爱与被爱这件事上,他半带着好奇、懵懂,与引诱地说出了这些话,危险而又充满蛊惑,甚至有点看笑话的意思,眼睛被遮住了,嘴角却遮不住恶劣的笑容。
“你喜欢谁的话,”五条悟漫不经心地问“为什么不使用你的术式呢诱导他们发动术式条件,只要一瞬间,他们就会爱你,永远爱你。”
“甚至说那个人讨厌你,讨厌到想杀了你的程度更好。”
他仍然保持着提着甜品的姿势,因两个人身高而显得他居高临下,墨镜下的眼睛没有笑意,带着一点偏近神性的审视。
七海由乃僵住了。
反应过来的时候,七海由乃瞳孔紧缩,心跳加速,犹如被火焚烧,这是她紧张时的状态。
他知道了她的那个术式。
更好似察觉到了那个人。
那个夜半带她走、粗喘着摩挲过她头发,又亲吻过她嘴唇的人;
有着如燃烧中的火焰汹涌、体温热而烫,表情嘲讽而又温柔的人;
没有许诺却将她镌刻,因慕恋而横遭术式灾祸,最终淡忘的人。
那个人将她的情感温柔地碾磨成粉,又在后日谈里风干。
那一瞬间,五条悟看不懂七海由乃的表情,大概是有被刺痛到吧。
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才想,原来他说的不是甚尔,而是别人啊。
他在说那些男生,那些肤浅谄媚、喜欢她柔弱外表的男生,或者是对她不屑一顾的男生。
前者喜欢的是幻想出来的她的形象,一旦有所相悖便厌倦憎恶她,后者多半很清楚自己要什么,根本从来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却还是要看着她,时不时以彰显自己的傲慢。
五条悟很清楚,她想要那些爱意,即便是肤浅而庸俗的。
她笑了笑“你其实也看不起我吧”
说到底。
真正的恋情因为还在美好时分离,而变得永远美好。
无论是术式上的还是现实中的爱都是假的。
她几近带点刻薄地说
“经过我的手的爱是种扭曲的诅咒啊,你难道不明白的吗”
她凑得更近,用眼线笔画上的一颗黑色的痣点在鼻梁,眼角则也有痣,这使妆容下的眼距近了,明艳而动人,眼睛湿漉漉的蒙上一层水雾,带着很浅的馨香,红唇白齿发出清浅的吐息
“或者说,你心里根本就没有爱这种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