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灰原的请求,五条悟表面看上去勉为其难实则非常兴奋地答应了。
他拉着夏油杰大摇大摆地加入了“美少女推し”,天天出现在庵歌姬和七海由乃面前,一会儿说着“我们社团要去如何如何啦”,一会儿又跑过来插上一句“哎呀,你们社团怎么人这么少啊”
给庵歌姬气得血压飙升。
七海由乃倒是没那么讨厌五条悟了,她还挺喜闻乐见的,因为觉得看学姐学长对骂,很有意思啊。
学生时代的他们也不轻松,经常要被叫去祓除咒灵。
饶是如此,学生时代五条悟总是精力意外的充沛,在各种事情当中还能抽出定期的时间花样百出的嘲讽庵歌姬。
在见识过咒灵的凶残恐怖程度之后,七海由乃不打算毕业后成为咒术师,只是想多学点保命技能,鉴于咒术界高危的致死率,她还未雨绸缪了一下。
她提前找好了坟墓位置
一座位于空之山顶的佛教寺庙内的墓园,她提前踩过点,那里雨后山内的空气清醒,青苔和林木的幽绿深邃,也是她喜欢的。
海葬和天葬都听起来不太舒服,她只考虑传统方式。
“你觉得怎么样呢”由乃将宣传单递给建人,期待地望向他。
“”七海建人当时属于并没有想好毕业后要做什么的犹豫派,但即使是悲观如他,也没打算提前买好坟墓,他说
“你现在想这个是不是有点早了”
灰原则在旁边作吃惊状“好可怕悲观居然是家族遗传吗”七海建人跑去拿书拍他的脑袋,他灵敏地躲开了,还随意念出了十分中二的招式名和七海建人闹着玩“百分百闪避”
随着时间逐渐往后推移,七海由乃也逐渐地意识到了自己不对劲。有一段时间她很认真的学习有关于咒式的知识。
也许她对自己的咒式终于有了概念,但无法去证实她究竟明白了多少,因为在她身边的人来看,她根本没在她活着的时候用过。
对此,五条悟也发现了,他也觉得有点困惑“为什么不用呢是还不能完全掌控吗”
秉承着助人为乐的美好品质,他决心帮助学妹提升一下自我极限,这样有助于她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活下来。
于是在七海由乃下次任务的时候,他加入进来,并将她踹进了咒灵堆,在远处看着。
在他看来十分弱小的咒灵,却能吓得七海由乃快崩溃,她手持着刀咒具,却只对咒灵造成了一点小伤口。
太弱了。五条悟看了直摇头。
但直到她满脸是血地晕掉,她也没真正地使用术式。
中途她被那些恶心的东西吓得快晕厥的时候,一只莹蓝色的蝴蝶落在她肩头。
他一眼就看出那是由咒力构成的术式发动的媒介,正欣慰着,但下一秒,她平静地,忍着作呕的冲动,将那只咒力构成的蝴蝶撕碎了,然后才晕掉。
五条悟这才恍然大悟
不是不会。
而是宁愿死掉也不要用。
对于七海由乃而言,她生命中有两个重要的人因为这个术式而变得不幸,至少,她在当时,憎恨着这个术式。
五条悟准备去救人。
下一秒,他看见七海由乃又短暂地醒来,拽着咒灵的腿。
那个眼神,五条悟有点深刻,像是在深湖中,美艳动人的女妖,如水藻的发上蕴含杀机,鳞片上全是血,还要贪婪而不自知地拖着行人下地狱。
她脸上全是血,笑着说“全都别想走。”
她将咒力一股脑的灌入那个被她用刀割破的一点伤口。
“嘭”咒灵被炸的肢体破碎。
“呼,”在空中的五条悟抱着闭着双眼的七海由乃“吓死我了这家伙差点死掉了不行不行,会被骂的。”
“你行不行的啊就这种程度的咒灵也值得去死”
七海由乃是有在咒术界生存的才能的,但不过不使用她的咒式,能发挥的力量十分有限。
这样的她死或者不死,对于咒术界,并没有影响。
“弱者也会有这种眼神啊”五条悟遗憾地说“可是光眼神好看也没什么用啊。”
事后,他果然被夜蛾正道骂了一顿,那个时候夜蛾是五条悟的班主任,他将五条悟叫到办公室,顶着一张硬汉脸,一边织着柔软的粉毛衣一边对他说教。
在昏暗的灯光下,五条悟坐了下来,撇过头,是个不太耐心地姿势,但有在听他讲,还一边听一边插话。
夜蛾也不恼。
如果是杰,可能会对五条悟说:“人人都想成为强者,没有人想成为弱者,但是强者应该努力的像弱者一样,尽可能的理解他们的感受、照顾他们之类的”
这种话五条悟听过一次就会觉得火大。
但夜蛾正道不会,他不会念叨着、告诉他一定要保护弱者,而是让他自己仔细地去观察这个世界,直观的说出自己感觉,即使是用俯瞰的角度看着众生也没有什么关系。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