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便变得愈发诡异起来。
这个小号的毛绒玩偶咒骸,居然关心起世界的问题来。
对于毛绒哲学家们而言,这个问题丝毫不亚于人类去探讨“物质”和“意识”的存在问题。
于是由乃也严肃地成为了哲学家,讲了一段似是而非的谜语人发言
“你是说现在的世界么嘛,没有变得更坏,倒也没有变得更好”
毛绒猫猫不高兴地瞥了瞥她,又指向几个字,由乃看着念了出来
“人、呢”
由乃恍然大悟“你是想问外面的人哪里去啦”
她接着说“东京现在已经没有普通人啦,只有大量的咒灵,还有少量的诅咒师什么的吧。”
毛绒猫猫又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指出几个字,由乃念出来是
“最强、呢”
由乃明白了它的意思,它在问五条悟,只是惊奇的是,毛绒猫猫居然也知道五条悟,这就不由得令她思考起,玩偶里究竟是不是藏了一个人类灵魂。
她抬了抬头,回想起来后,说“被困住了。”
毛绒猫猫挠头,像是无法接受这个事情,表情像是在说“怎么会”“可恶”“怎么这么逊啊”痛心疾首的模样就仿佛那个人就是他一样。
日本自“涩谷事变”之后,最强咒术师五条悟被封印至狱门疆内数月,世界已变得混乱无比。
此时此刻,在遥远的某处,狱门疆被随意的放置在桌上。
桌前脑袋上有一条大缝的伪夏油杰,正凝视着狱门疆,嘴边扬起淡而冷的笑容,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狱门疆,是一个被用于困住五条悟的特级咒物,而狱门疆本身有两个,分为表和里,表是狱门疆的正门,里是狱门疆的后门。
在伪夏油杰手里的封印住五条悟的这个,是表。
它是一个肉色的立方体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眼睛,触摸到那层皮,你会觉得,这个咒物,有人的体温,不能够深想。
望过去就让人觉得寒涔涔的,很惊悚。
而里,并不在伪夏油杰手中,而在天元大人手中,可是开门权限在表那里,即使天元拥有了狱门疆的后门也无法将五条悟将其中拯救出来。
但是如果使用解除术式的咒具去破开表,五条悟就能够从狱门疆里出来。
但世界上仅有的“解除咒式”的咒具天逆鉾和黑绳,早就被五条悟给毁了,大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却也算是自毁后路。
惠和悠仁因而去寻找其他能够解救五条老师的nb试图找到能够“消灭一切术式”的天使来栖华。
那么,有没有人好奇过,狱门疆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时间停滞意识混乱全是森森白骨或者是一片血肉做的池
狱门疆里有什么
只有真正待在里面的人才知道。
对此,唯一还活着的体验者五条悟表示,他可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感受。
狱门疆里面一片混沌,空间不宽不窄,因为浓郁的黑色中没有边界,也无法进一步行动。
与其说是没有声音,倒不如说是感官被封闭了一些,如果人类真的有灵魂这种东西,他说不定能看到千千万万的在这里困到死亡者,发出怨恨的呻吟。
但什么都没有。
比“有什么糟糕东西”更恐怖的,是“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什么都没有来个“咯咯”直叫的白骨,或者染血的诅咒,再糟糕也来点吧
什么都好来出现点什么呀
但没有任何东西回应五条悟。
好吧。
他对时间的流动并不敏感,只是从想吃毛豆奶油喜久福、变成想吃奶油喜久福,再变成想吃草莓蛋糕,想吃抹茶布丁。
甜品的种类成为了时间的刻度,这大概有点滑稽。
想念完了几百种甜品,他又开始挨个想学生,诸如,惠啦、虎杖啦
“啊真是超级无聊的说说起来,也到时间了吧。”五条悟自言自语着。
严格说起来,在被关进来以前,他也并不是什么都没做。
在很久之前,为了防范未来出了什么变故,他就下了“一层保险”。
那个“保险”,他托付给了那个人。
真是的,快点发现啊。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有时,在半梦半醒之间,他会梦见他十六岁那年学的唐诗,没办法,就算是咒术师也要上汉文课,那节课还是夜蛾正道给他们上的,讲的错漏百出,他差点和杰笑死。
那时,课上两个人不停的“哈哈哈哈哈”,趁夜蛾正道写黑板的时候,他们比谁先吃完薯片。
那节课讲的是中国唐朝诗人李白的诗,早发白帝城,是写他在流放途中遇赦返,惊喜交加、急欲归来的心情。
“早つとに白帝城を発つ。”
“朝辞白帝彩云间,朝に白帝を辞す彩雲の間
あしたにじすはくていさいうんのか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