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偷摸摸去看禅院甚尔的脸,唯恐他嘲笑她。
甚尔的表情却很认真,他的嘴角下撇,不笑注视他人时给人压力很大,让人腿软,小花田有点被吓到。
但下一秒他坐下来了,减少了站着给人的那种压迫感。他支着下巴,咧了咧嘴,用捧读的语气夸赞道
“不愧是你哦”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骂我是笨蛋”小花田愤愤道,又转过去,屁股对着他,闹别扭地哼哼。
“还是有所长进的嘛,知道我是在骂你是笨蛋。”甚尔把她捞到自己怀里,语气竟有几丝诡异的自豪,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摩挲着她的几缕在外的头发。
“我的术式才不是完全没有用呢,”小花田双手合拢做祈祷状“每当我内心不安达到巅峰的时候,我会向它讲悄悄话,或者对它祈愿以获得内心的平和哦。”
“愿望吗,”甚尔伸手去触碰蝴蝶的触角,蝴蝶也不抵抗“向这种东西许愿会有用吗”
“我觉得很有用噢,起码心里也会好受一点,”小花田说
“小的时候,我许过的愿望中,最管用的是让妈妈爱我哦不过现在她好像太爱我了,好黏人哦,超沉重的爱呢。”
这样说着,小花田的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她小的时候对你不好吗”他问。
“妈妈以前有点冷淡吧,”小花田说“因为没有爸爸,她要一个人照顾我,很辛苦的,所以才会那样。”
电光火石间,甚尔的脑袋里也许闪过了些什么,但并没有真正抓住到什么关键的讯息。
祈愿就会有用吗有这样的术式吗
也许那个蝴蝶原本就不是“祈愿”的术式,而是“转换”的术式
这样比较符合咒术界一些理论和常识。
但是转换什么呢
他只是想到了这个念头,也没有深想,笑嘲着跟她说“你这个蝴蝶真的很废。”然后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禅院没几个人能打得过他了,她术式废不废都没有关系,不会有人伤害的了她。
“你懂什么,这叫仪式感”她叫嚣道。
然后他摸着她的后脑勺,同她交缠了一个深吻。
小花田感觉自己的脑袋十分模糊,只剩下一片湿润的汪洋。等她脸红地气喘吁吁,她伸出手去摸他的嘴角的疤,蹭来蹭去。
“我一直都觉得,你的疤好涩哦。”小花田懵懂地说。
“你的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想什么”
“do爱。”
“”
他的表情又变了,变得凶凶的,让人有点害怕,一阵天旋地转,他覆过来。
“你害怕什么”
事后,小花田眼神空虚地瘫在被子里,脸上写满了“达咩”,似乎在思考宇宙的本质是什么。
然后,她渴了,甚尔将水递给她,她“咕咚咕咚”喝完了一整杯,没过一会儿,她又歪着头问他
“你的妈妈是什么类型呢从来没听你说过。”
“不知道呢,”他很平静,不想说母亲有时候令他窒息的想吐,只是说“她很早就病死了。”
母亲的病逝,带给他的轻松远比悲伤要多得多,他再也不会被她指责了。
小花田柔软温驯的姿态与眼神,有时候会让他联想到他的生母,但她却小心机的很坦然,而且柔驯姿态只学了一般,常常掉链子和翻车,让人根本讨厌不起来。
小花田盯着他瞧了瞧,又哄人似地抱住他的头给他一个抱抱,她戏谑道“没关系,你可以叫我麻麻哦。”
“不要占我便宜。”
小花田又拍拍胸脯,示意她很可靠。
甚尔给她一个嘲笑表情,明明什么也没说,她却似乎懂了其中的含义,大概是“想什么呢胸都没我大你还想用这样的拥抱治愈他人的心灵”
小花田安静了一会儿,但只是一会儿,小花田又对着他挤眉弄眼,他没有弄明白她的意思。
“你想说什么”他问。
小花田接着挤眉弄眼。
“你把脸扭成这样,谁知道你想说什么”他觉得有点为难,又觉得她有点烦。
“我就是还想多了解一下你,不行吗”她用那种泫然欲泣的表情盯着甚尔,甚尔感觉根本无法拒绝。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他问。
“礼貌的问一下x。”她说。
“”
“人类的x是自由的唔”他捂住了她的嘴,不想跟她讲话。
等他觉得她冷静了,才拉开手,瞟了眼带口水的手掌。
但是小花田看着他红地滴血的耳朵,惊奇地说道“我以为像你这种暴躁酷哥不会害羞呢。”
第二天,他们还一起去看了午夜场的电影院,甚尔想选择水仙,那个曾经二选一他没有选择看的电影。
“男人好善变哦,你不是不想看这个吗”小花田质疑地看着她。
甚尔没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