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呜呜宁崽咳嗽的好厉害,本妈粉心疼了。」
宁恪缓了十几秒,才站起来。
她拿着红旗,江临还大手大脚地躺在雪地里,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下次我再不跟你一组了。”
宁恪看他累得快要虚脱的样子,笑了“好。答应你了。”
她扶着岩石,站着平复呼吸。
十多分钟后,余游和顾瑶抵达,又过了十多分钟,高齐拉着秦佩,秦佩拉着景落,也终于抵达。
节目组工作人员也坐缆车上来了。
颜云致拿了保温杯过去,递给宁恪“喝点水。”
宁恪接过杯子,喝之前又放下“第一哦。”
颜云致有些无奈的笑“这么想泡温泉”
宁恪“你想泡大澡堂”
颜云致摇摇头,没说什么。
节目组公布得分
“第一名,宁恪组3分,顾瑶组2分,景落组1分。”
“现在,各组总分是宁恪组7分、景落组6分、顾瑶组1分”
“明天还有最后一个活动,拿到加一分,拿不到就不加分哦”
秦佩搭着景落的肩,她身体素质一般,爬完山累得够呛,有气无力地问“那怎么比呢”
余游“导演,我们没力气了。”
江临“我离死不远了。”
节目组立刻说“放心放心,明天是自选项目,可以自由选择。现在我们赏赏雪景,嘉宾们也请休息片刻。观众朋友们,我们晚点见”
节目组总算做了回人,下山安排了缆车,不需要再一步一步走下去。
宁恪坐在车上,身体发冷。
衣服出了汗,现在慢慢干了,贴着身体,很不舒服。
颜云致看出她冷了,摘了自己的围巾给她“是不是很冷”
宁恪“还行。”
她看着颜云致的围巾,想了想才接过来,也没围上,就搭在肩膀上,语气随意地问“昨天忙到那么晚”
颜云致怔了一下,才说“嗯,跟他们聊了一首曲子,还处理一点其他事情。”
其他事情。这么含糊的说法。
他们,包括师妹吗。
宁恪偏过头。
膝盖莫名得疼,好像是爬山过程中撞到了石头,最后那一下她没站稳又磕了一下,一阵一阵的疼。
车停了,颜云致还没站起来,接到电话,她递到耳边“爷爷。”
“他跟我说了”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些,眼睫低垂着,神色不明。
宁恪无意去听她跟颜爷爷说话,起身,先下了车。
只是因为膝盖一阵一阵的疼,所以走得很慢。
弹幕也注意到了
「我去,怎么感觉宁崽一瘸一拐了啊。」
「呜呜呜妈粉心疼了。」
「真的不要太拼了。以前我就听说她一年接过六部剧,本来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
就这么短短一段距离,宁恪没叫别人帮忙。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换下衣物,看见膝盖青紫一片,低声嘟囔一句“这么没用。”
宁恪打电话给林蕴拿了治跌打的药油过来,也不让她动手,自己忍着痛擦药油“你出去吧。”
林蕴皱着眉“是不是很疼,让医生来看看吧。”
宁恪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没事,不用叫了。”
林蕴“不跟颜云致说了”
宁恪“不说。”
林蕴“为了她拼命拿第一,又不想跟人家说。你说说你,怎么想的”
宁恪“我也不知道。”
林蕴“你记得你昨晚跟我说什么了吗”
宁恪“记得,昨晚就喝了一点,我又没醉,不会失忆。”
林蕴“我还怕你又要说忘了呢就知道嘴硬。”
她还记得宁恪说出那句话时落寞的神情,语气轻得像雪花静静落下。
宁恪轻轻呼了一口气“我决定了,等过几天回家了,我就问她,之前为什么出国。”
林蕴“你早该问了。”
宁恪笑了笑“如果不是她,我才不会问。”
她承认自己不是落落大方的性格,她脾气不好,骄傲又小气记仇,要很努力才能放下自己的自尊心才能去问那样的一句话。
林蕴“话说回来,你怎么又惦记上人家了”
“我也不知道,”宁恪忍不住揉了下脸颊,嗓音微涩,“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我做了个梦。”
林蕴“你没说什么梦。”
宁恪“有一天我撞见她洗澡,然后晚上做了个梦。门开了,我走进去了。”
她就这么一句,不肯往下说了,林蕴笑出来“然后呢走进去之后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是不是馋人家身子”
宁恪声音低下来“非要说的话,那就算吧。”
这么久以来,她一直小心地保持着两个人间的距离。
不得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