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子,t恤半撩起来,露出白皙的腰肉,大字型摊在双人床中间,敞着肚脐眼吹空调。
孟啸春调了下空调,然后打开窗帘,让阳光从外面照进来。最近天气转暖,很早就天亮了。
路少延睡着睡着,突然眼睛就被阳光刺到了。他本能地皱起了眉头,翻了个身,闭着眼睛扯住被子往身上盖,直到蒙住脑袋,在黑暗中继续睡眠。
胡鹏这套房在城中村,优点是生活便利,缺点是大清早的楼下就摆起了各种早餐摊儿,人来人往,人车混流,硬生生把苟弈吵醒了。
靠,昨晚忘记关窗了
苟弈垂死挣扎了一会儿,试图用被子隔绝声音,没成功。
他只好打着呵欠下地去关窗。
赶巧下面有小贩抢位置吵起来了。
苟弈多看了那么一眼,脚就走不动了。
他觉不睡了,靠在窗边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热闹。
等看到双方被拉开,骂骂咧咧地继续准备开摊儿,苟弈的睡意差不多没了。
他回床边拿手机看时间,恰好a发来了一条消息。
苟弈盯着头像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哦,是孟蛇精的室友石磊。
唉,没备注就是这点不好。
他打着呵欠备注好名字,点进去看消息。
石磊孟啸春昨晚通宵没回宿舍
苟弈哦哦
石磊学姐你今天有早课吗
苟弈没有,怎么了
石磊上午有课吗
苟弈九点多有课。干什么
石磊不干什么,就是想说,孟啸春八点有课,学姐你想蹲他可以去蹲
苟弈心想我又没毛病我去蹲个冷血蛇精是嫌自己今天太开心了吗
但肯定不能这么跟石磊说,毕竟还要继续扮演迷恋蛇精的花痴学姐,以图长期卧底拿情报。
于是,苟弈打字太棒了谢谢学弟哦撒花
石磊ok
路少延躲开了光线攻击,没能躲开声音攻击。
他正睡着,突然听到浴室传来的声响,又是开水龙头又是冲马桶,最后淋浴起来了。
那都算了,他把被子捂紧点儿还是能撑过去的。
可,孟啸春洗完出来后,居然打开了卧室里的电视声音开好大,看武打片
路少延卷着被子从左滚到右,从右滚到左,呜呜呜地抗议了几声,见毫无作用,他腾的坐起来,冲坐在床尾看电视的孟啸春吼“你有病吧一早上”他摸过手机看时间,“六点钟你有病吧看武打片有没有点公德心啊而且你什么时候喜欢看武打片了你根本就不喜欢看武打片,你完全就是想整我吧”
孟啸春充耳不闻,眼睛一直盯着电视。
路少延气得揪起枕头哐哐捶他背。
孟啸春血条0001、0001、0001
路少延精力条1、1、1
累了,路少延真的累了。
昨晚他就睡得不好,睡前满心烦恼,睡着了做噩梦,一晚上都感觉自己有被鬼压床,直到早上才舒坦,可孟啸春又开始作妖了,不是拉窗帘晒他就是搞声音吵他。
一通打,虽然对孟啸春的实际伤害不足1,可路少延没劲儿了,而且火气已经发泄出来了。于是,他放下枕头,跪坐在床上,盯着对方的后脑勺,改走怀柔路线,争取笼络次要矛盾人物主要矛盾人物当然就是齐安源。
“孟啸春,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我也不想的啊,你以为我一个直男就很想跟基佬搅和在一起吗你放心,我不会逼你出卖肉体,顶多我就在齐安源面前演一下,气一下他。
说起来我也是为了你好,你说你要搅基跟谁不行,非找他他现在跟别人卖腐圈粉,有官配的。c粉正嗑生嗑死,要是你这时候暴露了和他的关系,肯定要被网暴。哎呀,你不关注这些都不知道,真的很恐怖。四舍五入,我救了你一条命啊”
孟啸春终于有了反应。他关掉电视,站起身,回头看着路少延,淡淡道“我八点有课,先走了。”
“哦。等等,我好像九点也有课。”路少延挠挠头,“你等下,我就洗脸刷牙上个厕所就能走,一起走,打车回去。”
路上他还得继续给孟啸春洗脑呢。
孟啸春拒绝他“不。我不想听你在我面前提起齐安源。”
这倒是,多尴尬啊
路少延撇撇嘴,死死摁住心里的自责,说“那、那不说呗。我跟你路上说昨晚那个事儿。你总不会以为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吧毕安邰是齐安源他表舅,齐安源他一家子都蔫坏,昨晚那么一搞,肯定毕安邰要恼羞成怒的。”
路少延边说边注意孟啸春的反应,果然这个理由对孟啸春有用,他沉默了一小会儿就改口了“那你快点。”
然后坐回床尾,低头按手机。
看来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呵,还以为孟啸春胆子够大呢,原来不是啊。
路少延阴阳怪气地腹诽着,爬过去凑脑袋在孟啸春肩头非常光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