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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离呵呵一笑,解释道“无聊的,可不止有我,还有我妹和华阳公主”
“你们都来了,那姨娘呢”
赵昆眼神古怪的看了看嬴元曼,又看了看王离,好奇的追问道“你们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
“怎么可能”
王离耸肩道“我娘可不比我们,她有牌友陪她,才不会无聊。”
“牌友”
赵昆愣了下,旋即有些哭笑不得的道“没想到姨娘对打麻将这么痴迷。”
“还不是你惹的祸”
“我我怎么了”
嬴元曼放下灯笼,剜了赵昆一眼,嗔道“以前通武侯出征,嬴氏还时不时写封家书,可自从迷恋上打麻将,这家书也懒得写了,以至于通武侯隔三差五派人回来询问,家里是不是出了变故”
“哈哈哈”
赵昆听到这话,竟忍不住笑出了声。
嬴元曼没好气的道“你还好意思笑,等通武侯回来,肯定饶不了你”
“呃这”
赵昆收敛起笑声,无奈的看向王离。
王离摇头叹息“别看着我,这个家让我感觉好陌生。”
听到这话,赵昆郁闷的皱起了眉头,不满的道“怎么你们一个二个的尽来扫兴,还让不让我过节了”
“过节”
嬴元曼愣了愣,疑惑的问“你说的过节,该不会是上元节吧”
上元节,其实就是元宵节,每年的正月十五,吃元宵,因此也叫元宵节。
这个赵昆是知道的,所以点头道“今年除夕没过好,所以上元节要过好一点。”
“可上元节不是祭祖吗”王离挠头,有些疑惑的问“除了祭祖,还能做什么”
赵昆理所应当的说“闹啊”
嬴元曼“闹什么”
赵昆“闹元霄呗”
这话让王离和吴诚疑
惑的对望。
而嬴元曼却好奇的追问“那怎么个闹法”
“看到院子外的灯笼了吗等元宵节一到,我们就要张灯结彩”
赵昆指着门外,解释道“灯笼要挂起来,时间够的话,还可以剪窗花,把我写的春联贴起来,另外,咱们还要放孔明灯”
“窗花”
“春联”
“孔明灯”
这些词汇,吴诚和王离听都没听说过,只有嬴元曼知道,春联应该与对联有关。
眼见众人都古怪的看着自己,赵昆笑了笑,道“总之,你们想要闹元宵,听我的就对了”
“临走之前,怎么也要好好闹一闹”
此话一出,众人不由想起赵昆在频阳折腾的那些往事。
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另一边,王家别院。
公孙玉,嬴氏,以及两个朝臣的夫人,在后厅打麻将。
嬴氏娴熟的摸了一张牌,打出去道“再过几天,嫂嫂就要走了,我们这牌桌子,恐怕都凑不齐了啊”
她私下里都称呼公孙玉为嫂嫂,所以两位朝臣夫人,见怪不怪。
公孙玉还没搭话,其中一位朝臣夫人摸了一张牌,叹道“陛下东巡,我夫君也要随行,这一走不知道何时能回来”
“随陛下东巡是天大的荣耀,你就知足吧,总比我夫君留守咸阳强”另一位朝臣夫人说完,打出一张二筒。
“胡了”
公孙玉推开牌,笑着道“清一色带勾”
“公孙大家的手气可真好”那名被胡牌的夫人也不懊恼,笑呵呵的拿出筹码递给公孙玉。
公孙玉接过筹码笑了笑,然后一边和牌,一边朝嬴氏道“通武侯这都出征两个多月了,你也不说写封信问问”
“问什么”
嬴氏哼了一声,道“他上次写信回来还骂我,说雅妹的婚事我说了不算”
“这可就奇怪了,陛下赐婚,又不是我张罗的,他要怪就怪陛下,怪我一个小妇人算什么事”
话刚说完,又感觉不对,忙干笑道“我不是说陛下的不是哈”
眼见两位夫人不说话,公孙玉苦笑着摇头“这几天,宫里遭了秧,也不知道谁得罪了陛下,稍有不顺心的事,陛下就大发雷霆,这期间还顺带处置了不少官吏”
“这”
两位夫人互相对视,面面相觑。
他们夫君都是始皇帝的朝臣,倘若始皇帝突然变得暴躁,他们夫君恐怕也凶多吉少。
想到这,其中一位夫人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公孙大家可有办法让陛下息怒”
“我是没有办法”公孙玉扫了眼两位夫人,话锋一转的道“不过,有个人或许有办法”
“谁”
“公子昆。”
等公孙玉打完牌回到行宫,嬴政书房的灯还亮着。
她犹豫了一会,便来到书房看望嬴政。
可刚走到书房门口,就被赵高拦下了“公孙大家,陛下心情不好,现在恐怕不能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