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不,不会吧”
姚贾的牙齿都开始打颤了。
那那玉玺,该不会被那个混蛋给切割了吧
他怕不是穷疯了吧玉玺的玉料虽然是极品,但他妈是传国玉玺啊
那小子他竟然将玉玺切割了
这,这这这混蛋不是这么狗吧
姚贾顿时感觉眼前阵阵泛黑。
八成是血压上来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始皇帝有什么理由如此开心。
就算是极品好玉,始皇帝又不是没见过。
但仔细一琢磨,倘若这玉是赵昆送的,那就不一样了啊
卧槽
这个孽畜
姚贾突然感觉,好像有一柄大锤,在狠狠撞击自己的胸口,一时间,竟让他有些呼吸不畅起来。
他已经没心情找急死了,急忙借口离开了丞相府,直奔赵高府邸。
“赵府令赵府令”
姚贾面色苍白,跌跌撞撞的闯进了赵高府邸。
好在看门的护卫都认识他,也没横加阻拦。
此时,赵高正在被御医抱扎伤口。
听到姚贾的呼喊,他眉头一皱,旋即朝管家递了个眼神。
后者立刻会意,连忙前去阻拦。
而御医则充耳不闻的道“赵府令,伤口已经包扎好了,最近几日,切记不要沾生水,我给你开几副药,很快就能痊愈。”
“呵呵,那就多谢夏太医了。”
赵高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朝下人吩咐道“替我送送夏太医。”
“诺。”
很快,夏太医就挂着药箱,离开了赵高府邸。
而赵高则来到了书房。
“发生了何事啊如此慌张”
赵高瞥了眼姚贾,淡淡的问道。
姚贾被管家带到书房,缓了缓情绪,已经没有刚才的慌张,只是哭丧着脸道“赵府令,我们完了”
“嗯什么意思”
“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呵”
赵高“呵”了一声,不置可否。
天大的事在他眼里,也跟浮云一样。
“你好歹也是九卿之一的廷尉,怎么遇事这么不淡定本府连谋反大罪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事能让本府生气”
言罢,大袖一摆,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道“你且说来听听。”
“就是就是那个玉玺”
姚贾迟疑良久,叹息道“被切割了”
“什么意思”
赵高有些懵逼。
什么玉玺被切割了
他呆呆地看着姚贾。
姚贾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其事地说道“赵府令,就是咱们从咸阳带来的和氏璧玉玺啊”
赵高“”
姚贾“那小子,他竟然将玉玺切割成了玉牌,而且还雕刻出腾龙,送给陛下”
赵高“”
“你是没看到陛下回宫的样子,那叫一个显摆啊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一个腾龙玉牌”
听到这话,赵高陷入了沉默,眼中透露出几分彷徨,且不可思议。
那可是传国玉玺啊
他不是要造反吗有了传国玉玺,不是名正言顺的事情吗他他竟然给切了
而且还雕了个玉牌
这怕不是傻子吧
想到这,赵高只感觉喉咙发干,下意识伸手拿起桌案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呸呸呸”
刚喝进嘴里,赵高马上就吐了出来,滚烫的茶水,烫得他直吐舌头,似乎嘴皮都烫掉了一块。
“呼”
深吸了一口凉气,等嘴里的灼痛稍微好点,赵高朝姚贾试探着开口道“如果我没猜错,陛下应该没发怒吧”
“何止没发怒啊”
姚贾摇头叹息“陛下简直乐开了花”
听到这话,赵高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片刻,才迟疑的道“这么说我们的计划是不是失败了”
“可以这么理解。”
“也就是说,和氏璧玉玺没有了,陛下如果发现的话,咱们只有死路一条,是这意思吗”
姚贾感觉赵高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于是小心翼翼地道“是啊赵府令,我们该怎么办啊”
“没关系,不就是一个玉玺嘛,又不是没丢过,咱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赵高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哈哈大笑“这算什么本府什么风浪没见过你先回去吧”
姚贾看了眼赵高,犹犹豫豫的拱手道“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心里很郁闷,很惶恐,但赵高这种状态,明显不易谈事,只能先告辞离开。
可他还没转身,赵高那张面白无须的脸,顿时变得狰狞无比,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扔了出去“我去你娘的狗杂种我赵高倒了八辈子的霉,我要去弄死这个傻子”
“传国玉玺啊这个傻子竟然切了哪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