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子这是”
“先生疏一些,再亲近一点,我义父教我的。”
听到这话,吴诚心头微动,下意识望了眼书房方向,然后朝赵昆拱手道“我这就去安排。”
“去吧。”
赵昆摆了摆手,吴诚转身离开。
另一边。
频阳李家宅院,正厅。
“诸位,今天大家能来,李某非常高兴,我们共饮这杯酒,请”
李家家主李瓚大笑一声,朝在座的众人,举杯示意。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便见到左右两侧,皆没有人举杯共饮。
“这”
李瓚怔了怔,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诸位为何不饮莫非是嫌这酒不好”
说完,大手一挥“来人,换酒”
“且慢”
座席间一位频阳豪绅抬手制止了仆人换酒,抬头望向李瓚“不知李家主邀请吾等赴宴,是何用意啊”
“还能有什么用意,这新的一年,就想很诸位叔伯聚聚。”
李艳还未开口,他身旁的李源便端起酒杯朝众人笑道。
但令人尴尬的是,厅内的众人对他置若罔闻,依旧没有任何人举杯。
“你们这是”
李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说什么情况啊这是
往年不都这时候请他们喝酒的吗
定了顶心神,李源看了眼面色阴沉的李瓚,试探着开口道“不知诸位叔伯对我李家有什么意见”
“倒没有什么意见,就是想问问贤侄,你是否与公子昆有过节”刚才发话那位豪绅,再次开口道。
听到这话,李源心中有些不快,但被硬生生压了下去,笑着问道“此等谣言,怎会被张叔伯信以为真”
“公子昆乃是陛下的儿子,吾等小民,哪敢跟他闹不愉快,再说,公子昆与小民也不熟。”
话到这里,他又扫了眼众人,道“怎么诸位叔伯对源有意见”
“李家主请我们来赴宴,我们自然不敢怠慢,可大家身处频阳,总得还是要安身立命”
赵家家主笑了笑,然后环顾左右,继续道“如今陈县令入主频阳,对我们也很友善,且他与公子昆交情非浅,我们只是不想公子昆误会罢了。”
这话说得,很有渣男的味道。
就好像我曾经跟你在一起,但现在有了新欢,你最好不要联系我,我怕我的新欢对你误会。
本来李源正打算冷嘲热讽,可赵家家主话音刚落,其余众人争相附和“不错,赵家家主说得不错”
“我们在频阳安身立命,是得让陈县令好好照顾”
“对,还有新城,我们孙家投入了不少精力”
“公子昆的瓷器真的好漂亮啊”
听着众人乱七八糟的附和,李瓚终于忍不住爆发,用力甩掉手中的酒杯,遥指众人“你,你们”
他的话还内说完,便气得晕倒了过去。
“父亲”
李源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他。
这时,刘家家主站起来冷冷道“既然诸位无心饮酒,那就请便吧”
说完之后,径直朝李家家主走去。
他们两家是姻亲,关系非浅,所以始终站在一条线上。
在座的众人都知道刘家长子也得罪过赵昆,于是满脸不屑的离开了座席,想着回去准备什么礼物,拜访赵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