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垂下眸子,看着肆意欢笑的谢书辞,眼中晕开了一抹柔和。
谢书辞总是在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他不计较身份,不计较对错,不计较回报,这样通透又浅薄的人,总是能让人一看看穿。
正因为他太容易被人看穿,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逐渐聚集在他身边,喜欢他,信任他。
小水神呆呆地看着掌心里丑了吧唧的竹蜻蜓,好奇又生涩地学着谢书辞的姿势,将它放在掌心,轻轻搓了两下再放开,可惜他的力度不够,竹蜻蜓没飞两下就掉下来了,可是,小水神显得很开心。
他爱不释手地拿着竹蜻蜓,从水里探出半个身子,看着谢书辞,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啊,啊。”他只能发出一点嘶哑的声音,完全拼不成一个字来。
谢书辞道“你有话想对我说”
“啊。”小水神点了点头。
谢书辞道“那你就这样说,不用发出声音。”
小水神张了张口,尝试不发出声音讲话,尽管非常困难,但他还是在努力。
谢书辞看着他的嘴型,念道“你们”
小水神怔怔地看着谢书辞,神情呆滞不已。
大约是失去说话能力的这么多年里,谢书辞是唯一一个,知道他在说什么、与他产生沟通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