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辰啊,万一错了呢所以,还是不要给你准备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阿皎看上去无辜极了。
六郎“”
继国缘一那张俊秀的脸此时却让六郎恨不能一拳头打过去。
啊啊啊好过分好过分
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他只感觉一口气堵在胸口,吐都吐不出来。
“随你”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句话,六郎不想再说什么,颇有几分恼羞成怒地跳进箱子里,随后一把将门关上了。
继国缘一你这个混蛋
好过分啊
阿皎感觉六郎被他气得像个烧了开水的小茶壶,盖子都快冲天了,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哎呀,果然这样更加像一个小孩子嘛。
小孩子就要这样才对,整天装什么老成,这也是阿皎比较喜欢逗六郎的原因。
逗急眼了,六郎会更加像个小孩,而不是接收太多信息的鬼。
当然,他也没有真的要将小孩惹恼了的意思。
要懂得适可而止。
“就算没有许愿券,你想听我学小狗叫也可以的嘛,又不是什么难事。”
说完了以后,阿皎就对着箱子“汪”了一声。
箱子动了动,不过最终还是没有打开。
当天晚上,六郎并没有从箱子里出来,依旧在里面生闷气,摆明了这次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地原谅阿皎。
阿皎也不管他,他自己也能感觉到,六郎好像改变了不少,至少那种非人性在慢慢减弱。
会好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夜色中,一只手突然在黑暗之中抬了起来,慢慢伸向阿皎的喉咙,最终却在喉咙前停住了。
不,不能说是停住了,应该说是被阻止了。
有些凉的大手抓着小小的手,阿皎睁开眼睛,目光清明中带着疑惑,“兄长怎么了做梦了吗”
现在天气热,而他身上的体温一直偏低,凉凉的,所以继国兄弟就更加喜欢贴着他睡了。
虽然阿皎自己感觉像是被两个热腾腾的小火炉围在中间,不过依旧没有说什么。
即使现在相信六郎不会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但阿皎夜晚依旧保持着浅眠的状态,并没有睡得
很沉,因而继国岩胜一动他就感觉到了。
将继国岩胜往自己的怀里揽了揽,阿皎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安抚,仿佛要驱散着什么般。
“没事,睡吧,不怕啊。”
“缘一,我做了一个梦。”
脸被埋在阿皎怀里,继国岩胜突然开口道。
“嗯”
“我梦到,我变成了鬼。”
阿皎拍打的动作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拍打,但继国岩胜却从他怀里爬了起来,借着月色看着那张脸。
阿皎心中一叹,只觉得脑壳都疼了,也坐了起来,给继国缘一盖好薄被,随后主动走到外面坐了下来。
继国岩胜在他旁边跟着坐了下来。
“那梦里的兄长做了什么呢”
阿皎问了一个答案两人都清楚的问题。
“在追逐你。”
继国岩胜,或者说黑死牟,看着天空悬挂的明月,回答道,“追逐你,成为你,不想被你落下。”
借着幼年自己的口,黑死牟说出了永远不会对弟弟说的话。
或者说,这些话,就连他自己其实都不清楚的,他以为那是嫉妒。
真的只是嫉妒吗
被消灭之前,他终于明白了。
他是哥哥,他只是不想落下而已,他只是想要成为他。
“为了让自己变强,不甘过早死去,我变成了鬼。”
阿皎“”
这些话让他怎么回答
他真的没有想到,继国家俩小孩许的愿望,居然这么快就实现了,这特么哪里是做梦啊,分明就是黑死牟的意识短暂占据了继国岩胜的身体
啊
该说不愧是命运之子吗。
另一个继国缘一不想要兄长变成鬼,想要解开兄长的心结,于是阿皎过来了。
正式六岁的继国缘一因为想要阿皎快点见到长大后的兄长,一直只是小小影响继国岩胜的黑死牟就出现了。
要不要这么不讲理啊
“然而很可惜,月光依旧只能因日光而生,只能在日光之下。”
隔了几百年,月之呼吸,最终依旧是被日之呼吸打败了。
“天赋是最不讲理的东西。”
“是啊,天赋是最不讲理的东西了。兄长觉得,与生俱来就拥有的,与后天通过自己努力得到的,哪一个更加优秀”
阿皎觉得外面有点冷,不过看到继国岩胜身上穿着的衣服,觉得他应该不会冷才对,所以就放下了心,“人无法决定自己的天赋与出生,但却可以决定自己走向什么方向,成为什么样的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