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润地笑道。
“雪芽姑娘,你说的事,我从来都会做到。”
宴席散去,只留下内眷忧心忡忡,不消片刻,风雪声小了。
张瑕拂开帘子,果然将辽袖带过来。
辽袖面色苍白,进了屋子,被灯火烘出融融暖意,忍着眼底泪光,她心知还有更重要的事。
“我没事,让您担心了。”
老祖宗捻快了佛珠,口中直称“回来就好。”
雪芽感激地望了张瑕一眼,随后扶住了辽袖,她发现辽袖的衣裳换了。
皇后望着辽袖,浮现温和笑意“你娘亲昔年与本宫是挚交密友,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情谊,如今见到你,便想到你娘亲年少时,我心里竟有些欣慰。”
辽袖深深地俯首行礼,宁王在席间紧紧盯着她,见她无大碍,才松了口气。
辽袖声音极轻,却清晰得令所有人听见。
“我有一事要禀报皇后娘娘。”
她抬头,竭力稳住心神,不破不立。
“方才我在府里遇到了贼人,幸好幸好宋公子及时赶来救下我,否则袖袖便不能活着回来了。”
贼人内眷们交头接耳,皇后面色微滞,沉声问道“你可看清贼人的长相了”
众人错愕间,宋搬山携了一群执棍的家奴进来,他扫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定在陈氏身上,清净的面容携了怒气,朗声道。
“私闯我家宅的贼人还能有谁,信国公府不是最明白吗”
左手边的陈氏被他一指,面色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