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夸赞贾敏“我就知道四妹妹聪慧,一点即通,可见得这些时日四妹妹长进不少。”
贾敏傲娇的仰起头,不识人间疾苦的脸上笑容绽放“那是自然,三哥读书一点即通,还不许我明白道理一点即通么”
是夜,月上柳梢头。
贾敏今日来的时候,捎了去岁冬她跟院子里几个丫鬟做的梅花酒。荣国府的心肝宝贝酿酒,自然是用的一等一的好酒,不过多喝了两杯,不仅是夏氏,就连贾致都有些不胜酒力。
夜风习习,院子东南边那株桃树上的花骨朵儿冲破层层花瓣,悄然绽放枝头,桃花的清香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平素夜里一向安静的内室里,窸窣声渐起,上夜的丫鬟忍不住掩唇轻笑。
三月初六,谭斋老先生便停了课,让贾致在家里好生准备县试。
这两日,贾致没有再翻阅书籍,而是搬了躺椅,在廊下坐着按照自己整理的知识框架回顾。
整个三房的下人都知晓三爷要县试了,若不上值,都安静的待在自己的屋里,生怕出去扰了三爷温习。
也是这时候,一道突兀的声音打破了三房院子里的静谧。
“有活人吗”
一听这欠揍的话语,贾致就知道是贾政过来了。
“哟,还有喘气儿的呢,”贾政步伐轻快的朝贾致走来,见他正朝自己看了过来,扬眉问道,“明儿就要下场了,你该不会害怕吧”
“区区一个县试,有什么好害怕的”贾致站起身来,迎贾政去垂花厅,“多谢二哥关心,这个时候过来,二哥是有话叮嘱我”
贾政吸吸鼻子,哼了一声“谁关心你了不过就是想着秦家老五跟你一同下场,怕你输得太难看,丢了我政二爷的脸,所以来交代你几句罢了。”
贾政故意拖长腔调“哦”了一声。
“就算丢脸,那也是丢我自个儿的脸,怎么就丢二哥的脸了”
贾政被贾致的话一噎,狠狠瞪他“你是我政二爷的弟弟,你丢了脸怎么就不管我的事了亏我上回还夸你脑子好,竟还是个榆木疙瘩”
贾致低声笑,贾致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明明他就是在关心自己县试,却非要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承认对自己的关心。
“行吧,二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贾政自来熟的在垂花厅的圆桌边坐下,伸手就给自己倒了杯茶。
“大哥做的混账事我都听说了,只是最近我这头一直在书院都走不开,昨儿才赶回来,他那人就是个缺心眼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贾致意外看了贾政一眼,应道“我没放在心上,科考是凭真本事,又不是比嘴皮子功夫。我不管秦旭是什么人,总之咱们明日在县试上各凭本事就是。”
贾政点头赞同“你这么想就好。只是有几点我得叮嘱你,县试时每个学子都是一人一桌的,怕就怕有的人自个儿没本事,却还要诬陷其他人,以往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
贾致对此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损人不利己的事不管什么时候都有人做的,更何况是科举这样事关一辈子的时候
“若你在考场上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不必惊慌,只管举手跟监考的夫子说明情况便是,切忌自乱阵脚。”
贾致虽然有前世各种考试的经验,但他也明白时移世易,入乡随俗的道理。
“还有,文房四宝都要多准备一套,水囊也要备好,只用自个儿的,旁人递过来的千万别接,尤其是入口的东西。”
听贾政絮絮叨叨的说了小半个时辰,贾致不期然就想起了前世时,各种大考小考前班主任的殷切叮嘱。
贾政在旁边说着,贾致就认真听着,不时替贾致续茶。
“总算是说完了,你且将我说的都记住,这些在科考时虽说比不得答题重要,却也都是十分要紧的,你做好了不算什么,但行差踏错,便要重头再来,或者是彻底与读书科举这条路分道扬镳。”
见贾致正在替自己续茶,贾政急的推了推他的胳膊。
“我说的你都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