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之前不停的挣扎,变得青青紫紫。
豆大的泪珠从石川佳的眼眶掉落,她咬牙不出声,几天的时间让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瞬间长大,学会了坚强。
“伸手。”斗篷男人半跪在地上,将她的袖子捋起,露出了青紫的手臂。男人将药敷在受伤的地方,动作轻柔。
石川佳有些抗拒,下意识的向后缩。
男人皱眉“别动。”
似乎是怕对方误会,又磕磕绊绊补了一句,“会留疤。”
斗篷男人此时脱掉了斗篷,用瘦弱来形容他已不能概括,他如同一个行走的骷髅架子,身形消瘦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弯下的后背上,脊骨突出清晰可见。
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石川佳小心翼翼的试探开口“你能放了我吗,哥哥。”
“我好想回家,现在爸爸肯定着急了。”
“可以。”斗篷男缓缓开口“不过,要等一等,现在不是时候。”
给石川佳上完药,斗篷男起身,沉默的看着石川佳再次把自己缩起来,哭泣。
很像他的妹妹。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想放过这个孩子。
在石川佳没有注意的位置,斗篷男的目光柔和。
他最开始从废墟中遇见他妹妹的时候,她也是和石川佳这样,把自己缩成一团,躲在石板后呜呜的哭泣。
后来她死了,死在了一个晚上,因为偷盗食物被人活活打死。
在妹妹死亡之前,那都是一段幸福的时光。
作为人人憎恨的彼世间的怪物,他如飘荡在世间的幽灵,在名为人类的世界游荡。
直到在那场战争中,他捡到了自己的妹妹。
他有了自己的名字。
新村集。
我的家人都在战争中死了,我没有家人了,你能做我的家人吗
你没有名字吗
我叫新村柰月子,新村的姓氏,我们共享。
你叫集怎么样
集,因缘汇集。
好。
飘荡在世间的幽灵拥有了自己的名字,还有家人。
他的思绪有些跑远,这是属于他个人的休息室,位于镭钵街地下负八十米,也位于地下空间最深的地方。
整个地下空间,占地巨大,走道错综复杂,而且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房间,如一个个小格子被走道串联。
而他的旁边,就是那位大人的暂住房间。
当然,那位先生目前并不在横滨,这里的一切事物暂时归他管理。
包括正在进行的实验。
将斗篷披上,新村集从衣柜中拿出自己的制服,和港黑底层人员相同的衣服,时间不早了,他该回去了。
即使是底层人员,长时间不出现的话,也会被人诟病。
卫生间内,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套上,掩盖住了他瘦到皮包骨的身体,自称咳疾而常年佩戴的口罩,遮住了他凹陷的脸颊。
他该动身了。
酒吧内,人越来越多,门被推开,一声咳嗽传来,新村集朝织田作之助走来,并落座在他的旁边。
坂口安吾默默将椅子向一旁移动,方便新村集的落座。
“老板,两杯鸡尾酒。”沙哑的声音从口罩中发出,新村集对着织田作之助微微点头,“织田君,今天真是要谢谢你了。”
“没事,孩子要紧。”织田作之助挠挠头,摆手示意小事一桩,“话说,新村君的妹妹还好吗生病好些了吗”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新村集顿了顿,有些沉默,“妹妹很好,谢谢织田君的关心。”
他和织田作之助同属于港黑后勤部的底层人员,负责内部日常的打扫和清洁,他们的交集点仔细说起来,也只有被孤立这一项了。
他被别人认定性子古怪,难以接近;而织田作之助则是由于他杀手的过去,让人畏惧。
作为底层人员,他们拿着afia最低的收入在贫困的横滨艰难生活。
当然,艰难生活的只有织田作之助,对于新村集,他的妹妹死了,他只是来寻找杀害妹妹的凶手而已。
今天是和蜂巢交易的日子,新村集本来想向往常一样消失,以带妹妹看病为缘由请假,没想到他的上司光头男始终以各种借口,不放他离开。
明明今天的任务只是简单的清扫和对废弃弹壳的回收,被他的好上司说成是对自己的福报。
社畜真是可怜啊,就在新村集已经想好光头的死法,并打算付出行动时,
众人背后,织田作之助开口,“我帮新村君整理吧,孩子重要。”
“新村君,你先走吧,小孩子的病拖不得。”
如今,他和织田作之助的相同点,又多了一项孩子。
“咳咳,织田君。”他将手中的调好的鸡尾酒放置在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的旁边,“老规矩,我不能喝酒。”
“这两杯酒是请你和坂口君的。”新村集伸出右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