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通过他设置的这些东西,我们也可以反向推测关于他的信息。”
见他们都看过来,应向沂随即解释道“他设置这些东西,多多少少都会留下痕迹,这些痕迹都会给我们传递相关的信息,比如尸体,消失的石碑,以及被困住的浮白。”
非亦好奇道“你再说的详细一点。”
应向沂颔首“先说尸体,他杀了两个人,一个是清垣,一个是杜临昼。清垣死状恐怖,除了不想被人认出他的身份来,其实还透露了一个信息,他对清垣有恨意。而杜临昼,死的十分安详,尸体也没有被破坏,这透露了两件事一,他是临时起意要杀死杜临昼;二,他和杜临昼没什么仇怨。”
几人目瞪口呆,应向沂摊了摊手“只是一点猜测,不一定是对的。”
“不不不,我觉得你说的非常有道理。”非亦兴致勃勃,“再说说石碑和浮白的事。”
应向沂偏过头,看到迟迢也期待地看着他,便没再推托“在我们掉进酒窖之前,石碑还在,石碑上唯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开启酒窖的法阵纹样,所以我猜测,幕后之人可能是想从我们手里套到完整的法阵。”
一殿脸色大变“如果他是想套到完整的法阵,酒窖怎么会开”
“这个嘛”应向沂收敛笑意,目光微冷,一一扫过众人,“就要问他了。”
作者有话说
呀,被猜到了,迢迢的美梦就是娶应哥
迟迢迢嫁衣嘿嘿小娘子嘿嘿嘿;
应哥记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