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虞扶着腰再次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差点要哭了。
这狗皇帝不愧是狗皇帝。
这些天过得她,直接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全面鱼的一千种吃法。
偏生这男人还有各种花样,每次要扒她的时候都要念叨一道菜名。
时虞想哭想哇哇哭
殿中已经没了颜宁知的身影,看这天色,他应该早早就去上朝了。
时虞长长送了一口去,只觉得后腰酸疼的很,恨不得要折断了似的。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时虞连忙低头一瞧,好吧,果不其然,一大片的红。
原主那要么不来,要么来了就不走的大姨妈,终于来了
时虞说不清自己是庆幸还是悲哀,因为肚子真的很痛,比之前世的自己还要疼的多。
甚至连带着两条腿都是疼的。
“多粟”她有气无力的倒在床上,身子往颜宁知原先躺着的地方滚过去,那一片还是干净的。
打她那天从望月亭回来之后,多粟便被她从御风阁叫了来,也方便近距离照顾她。
自己的人用着总要比颜宁知的人用着舒心,很多时候,她想要什么东西甚至不用开口,多粟就能眼疾手快的递过来。这是长时间养成的默契。
“娘娘醒了”多粟闻声而来,一进里间率先就看到了那一大片红,惊喜的开口道“哎呀,您这月事总算来了,娘娘稍等,婢子去准备月事带。”
时虞松了口气,看吧,这就是默契。
她根本不用开口多言,多粟就能准备好一切。
但是这也有坏处
比如,多粟那个大咧咧的性子,抱着被弄脏了的床铺出去,直接被在崇光殿照顾时虞起居的小宫人们看在眼里,差点吓破了胆子。
“什么”颜宁知彼时正在朝堂上漫不经心的听着一众大臣们你怼我,我怼你,阿林过去一说,他便坐不住了。
声调也没压下来“你说皇后怎么了”
阿林瞧了瞧朝堂之下听到动静纷纷将头转过来的众位大臣,默默的凑近了颜宁知的耳畔,轻声言语“皇后娘娘流血了”
这下哪里还能坐的住
颜宁知直接命人散朝,扔下一众大臣直接走了。
大臣们面面相觑“皇后娘娘这身子骨不是见好了吗”
这些老狐狸们脑海中都只有一个念头难道皇后又旧病复发了
没人比他们更清楚原主这些年是怎么缠绵病榻的,常年累月落下的病根,哪那么容易好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都还留着皇后不杀的原因。
与其让有可能是对家的女儿坐上后位,到不如让一个病怏怏的皇后坐在上面,谁也占不着便宜的好。
颜宁知人还未至,老太医就已经跪在地上给时虞把上脉了。
被折腾着把脉的时虞“”
她真的就是来了个例假啊,要不要这么兴师动众的啊
多粟神情担忧,见老太医收了手,连忙询问“张太医,我家娘娘这月事总是不准,您可有良方”
于是,在多粟灼灼目光下,时虞喜迎来了一月的中药大礼包。
时虞“”
她能怎么办呢她也只能好好喝药了呢。
哈哈哈,看主播这面色,这笑容,我都提小多粟捏了把汗。
此时此刻我需要为主播点播一首歌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听我说谢谢你
时虞“”
我可真谢谢你了啊
本来以为这已经够生无可恋的了,没想到颜宁知冲过来又是一句“怎么就流血了”
时虞“”
殿内还有这么多人,她现在非常想挖个洞钻进去。
“张太医,如何了”颜宁知将目光定在张太医身上。
于是,张太医又重复了一遍病情,并强调了一声“娘娘身子刚刚转好,应保持充足睡眠,休养生息,夜间不易频繁行房。”
时虞“呵呵”狗皇帝你听见没
不可以再炖鱼了
这条鱼要是再炖下去了,鱼就要自己从菜板上跳起来跑了
于是,在颜宁知转头看她的时候,她特别“友好”的唱了一声“听我说谢谢你”
颜宁知被她唱的一愣一愣的,旋即没忍住轻笑出声,伸手拽住了她的鼻子,轻轻揉了两下“小鱼儿,你这笑容能再敷衍些吗”
“嘿嘿。”时虞咧嘴漏出八颗小白牙,笑的官方的不能再官方了,“这样是不是更假”
“还真是。”说着,他侧坐在床榻上,将人搂入自己怀中,“好了,以后吃鱼要算着日子了。”
时虞轻笑着靠在他怀里,疲累的打了个哈欠“本来还想着出宫去呢。”
因为她第十个支线任务完美完成,所以积压着的第十一个支线任务飞快的冒了出来。
这个任务相比较前面的任务就非常简单了,要她单日净赚五百金。
时虞压根不发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