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啊
然而,当她发现颜宁知走到了寝殿内,伸手拿起了她的笔记本。
时虞“”
她忘记收起来了
“别”
想阻止已经晚了,时虞当时并没有将笔记本合上,颜宁知深知连翻都不用翻动一下。
洁白如雪的纸面上,颜宁知慵懒的靠在美人榻上的勾人姿态尽显无余。
男人俊美的容颜皆借由这幅素描画跃然纸上。
颜宁知眸光中迸裂出惊喜,不单单是为了小鱼儿为他画像,也是因为这画技他从未见过。
与他简直是一模一样,连形态都格外相似。
小鱼儿这是有多喜欢他,才会将他画的这样惟妙惟肖
时虞甚至有种他瞳孔都放大的错觉。
她飞快将笔记本从颜宁知手中抽出来,快速合上背于身后,羞窘的连话都说不利索。
“我我就是就是”
时虞就是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怎么说
说她就是随手画的
随手画都能将颜宁知画出来啊
可她这张图真的就是随手画的,她打小就有思考的时候写写画画的习惯。
不是写东西,就是画画。
这幅图,连时虞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画出来。
等时虞反应过来的时候,轮廓已经勾勒出来了,时虞索性就继续画下去了。
见她面色红透,颜宁知心中逗弄的兴趣格外浓盛。
“就是什么”他接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就是想朕想的无法自拔,只能以画来寄托相思”
“没有”时虞飞快反驳,“我就是随便画画而已,真的”
“哦那小鱼儿为何不画别人为何只画朕”
时虞无话可说,她能说她也不知道吗
颜宁知唇角轻勾,语调揶揄“小鱼儿以后若是想朕了,大可以说出口,朕不会拒绝的。想朕了不用以画思人,朕本人过来让小鱼儿思,可知晓”
时虞乖乖应允“知晓”
“乖鱼儿”
“那”时虞鼓起勇气,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圣人今晚能不能留下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