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毫无底气的扔下一句:“休想将老娘的成果据为己有,拿点芝麻烂谷子的东西就想打发我”
“不成”
落在她身上的视线越发危险,时虞慌不择路,转身就走“老娘自己去做,真当离了你老娘还做不成了”
眼见着小鹦鹉马上就要出门了,颜宁知这才衣袖一摆,语调宠溺的轻笑出声“呵,小鹦鹉”
他故意将尾音拉长,这三个字像是在唇间反复摩擦了许久,吐出时,给这剑拔弩张的书房平添了一丝暧昧的气氛。
方才那似是要烧起来的火焰,被这轻飘飘的三个字灭的连火星子都不见。
“谁跟你说,朕要将你的成果据为己有”
“话都不等说完就凶人。”
“脾气这样大,小心气坏了身子。”
这下时虞是真摸不准狗皇帝的心思了。
就连直播间的众人都满头雾水。
总感觉这一幕,这个感觉,似曾相识
这狗皇帝,为什么总在我以为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回过身推翻我的推论,顺便再给我致命一击
因为,狗皇帝不做人
根据我以往的经验,主播这次肯定又被狗皇帝耍了。
果真,时虞一转身,就见狗皇帝眼角眉梢尽是揶揄的笑意,看向她的眼神,仿若在看一个有趣的小玩意儿。
狗皇帝淡淡开口,打趣着她“怎么不听人将话说完”
嘿他还怪起她来了
“行行”时虞点点头,唇角勾起一抹假笑,双臂环胸,敷衍的看着他“来,继续编,继续,我看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话来。”
“此事,皇后做不了”他坐直了身,手执狼毫笔在纸上缓缓写着什么,继续道,“皇帝,也做不了。”
“但”颜宁知放下笔,伸手点了点桌案,“它能。”
时虞凑上前去,纸上笔墨遒劲有力,自有风骨。
赫然写着二字
“隐藏”时虞若有所思,似是明白了些许,再抬眸,看向狗皇帝的眼神饱含深意,“愿与圣人共双赢。”
颜宁知投去一个满意的眼神。
聪明人与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不用多说,不用挑明,只一个眼神,两人心中便有了决策。
颜宁知猛地抄起一旁的青瓷花瓶摔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传出书房。
门外阿林收到信号,立马尖着嗓子惨叫“哎呦陛下哎”
“快叫太医,快”
“皇后娘娘把圣人给打了”
时虞吓了一跳,顿时明了颜宁知的计划。
撩起裙摆,土匪下山似的抄起另一个青瓷花瓶,往肩上一抗。
格外嚣张的破口大骂“狗皇帝,敢算计老娘”
“老娘打不死你,就不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