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郁一句话也没说,捏着顾淮南的手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擦干净,两只手的每一根手指都不放过。
顾淮南被他这波操作弄得莫名其妙,愣愣的问“你干什么”
薄郁说“脏了。”
顾淮南以为他说的是手上有污渍,可那张用过的毛巾白白净净,没有一点脏东西的痕迹。
他虽疑惑,但也没有追问。
因为薄郁神情凝重,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他刚推了薄郁,害他撞得不轻,这会儿还是顺着他算了。
抽回手,检查薄郁有没有受伤,确认没事,顾淮南就先上楼,只不过依然没松口和薄郁分房住。
薄郁捏紧用过的毛巾,静静地目送顾淮南上楼。
如果不是怕顾淮南不高兴,他不光想擦顾淮南碰过梁泽的手,甚至想把他的心脏也擦干净,将那个男人留在顾淮南这里的痕迹全部抹去。
他绝对不允许顾淮南心里有别人,绝对不行
顾淮南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顾淮南不能喜欢别人。
如果他一定要喜欢,那他喜欢的人只能是自己。
他愿意跟顾淮南在一起,愿意因为他变成同性恋,那些偏见和世俗统统不重要,重要的是顾淮南。
他不想跟顾淮南分开,他想这辈子都不结婚,跟顾淮南住一起就好,他们可以做很多事
突然。
一个尖锐又清晰的念头划过思绪。
他是不是喜欢顾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