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法控制自己。
薄郁将脸深深埋进顾淮南颈窝,嗅着熟悉的安心的清香,浑身血液也止不住的沸腾疯狂。
他忍不住再靠近,再靠近,直至鼻尖蹭着温凉皮肤,接着是嘴唇轻轻触碰到,细腻,清润,像触及一块嫩生生的香草布丁。
很香,好想咬。
顾淮南又是被热醒的。
他已经麻木了,机械性地拨开薄郁的手臂,强行钻出他的禁锢。
然后他像往常一样,拿出长形抱枕,塞进薄郁怀里。
稍微活络僵硬的手臂脚踝,顾淮南走向浴室,洗漱后去衣帽间,换了身西装下楼,直接去公司。
他到公司以后,像平常一样在员工区转一圈,假装很努力工作的样子,再回办公室。
但今天他老觉得不对劲,大家看他的眼神奇奇怪怪,连平时最稳重克制的小唐,也好几次侧目。
顾淮南“”
顾淮南临到下班,忍不住问“我脸上开花了,怎么老看我”
小唐欲言又止,最后说“顾总,你不是脸上有花,是脖子有花。”
顾淮南“”
顾淮南满脸莫名地进洗手间,偏着脑袋照了照,很费劲儿才看到一点很明显的红斑。
不大,就硬币大小。
蚊子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