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
洛初初白他一眼,道“你说什么药”
闫温茂误以为她的眼神是厌恶,出了一背冷汗,道“陛下”话出口,发现侍风在旁边,顿时动了动唇,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这辈子都不会有被人发现的机会。不知道洛初初是怎么发现的有时候她做出一些亲密的动作,虽然很受用,但他都很小心地不让她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错,洛初初竟然
知道了
洛初初觉得闫温茂的神态不太自然,甚至有种感觉,现在的闫温茂好像孤零零站在断崖上的重伤的狮子,只需要轻轻一推,就会让他坠入深渊。
奇怪,怎么无缘无故有这种联想也太奇怪了。
“你怎么那么慌张要慌张也不是这时候吧做都已经做了,还不敢面对”
听洛初初这样说,闫温茂想辩解什么,喉咙里却如卡住石块一般疼痛。
果然她会厌恶他
颓然地塌下肩膀,好像背负着严重的错误一般,连气势都为之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