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群太监谄媚的声音,时怀山心神激荡,拳头握紧又松开,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
“人都在这里了”声音很淡漠,仿佛房间里的人对他来说与地上的虫子没有什么差别。
他下令诛杀时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时,是否也是如此轻蔑的口吻
时怀山定定看着地面,怕自己抬起头看到闫温茂,就会忍不住上去与他同归于尽。
闫温茂的脚步绕着面首们转一圈,“呵”了一声道“画像的画师是年老体衰,老眼昏花了”
画的人像与实际的人有三分像就谢天谢地。
福安也觉得画师画得不怎么样,但他以为是自己看不懂,没想到千岁也不满意。
“老奴现在就让画像的画师滚蛋”
闫温茂不可置否地轻哼,以挑剔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画师眼睛可能有问题,但福安没有。
挑来的人不说个个人中龙凤,倒也高挑挺拔,站在一处赏心悦目。
“第四排第三个,站出来给我看看。”
时怀山身体一抖。
怎么回事,他被发现了
闫温茂见点出的那人低着头,一幅非常恐惧的模样,磨磨蹭蹭走出队伍,不满地道“把头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