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块豆腐,轻声道谢。
父亲离出狱还早着呢,这块豆腐就让他带回家做个麻婆豆腐好了。
握着电话,和玻璃里的父亲见面,惯例问好了,江瓷下意识的抿唇,他在想要怎么告诉父亲,他三天后就能把家拿回来了。
“闺女你想说什么放心吧,爸爸这里一切都好,监狱没我想的那么苦。”
江程嗓门老大,江瓷听得出来他精神十足。
他犹豫了会,还是决定告诉他,让他开心一下。
“我很快就能把家拿回来了。”
江程愣了一下,下意识问,“你哪来的钱”
他家房子价值多少钱他还是清楚的。
“我傍富婆。”江瓷自认为找了个最不丢面子的理由。
“富婆啊,那不是女的吗等我出狱哪里不是家,用不着原来的。”江程一脸的我女儿牺牲太多的表情。
江程劝了一路,江瓷十分冷酷的回绝了,探监时间结束,他起身往外走,路过的狱警看他的眼神都充斥着羡慕嫉妒。
回到桥洞,江瓷不敢再回旧楼了,尚新月给他拉那么猛的仇恨,他生怕半夜睡着了,有人撬门锁冲进来揍他。
江瓷给尚新月的账户打了回去,下一秒又打了回来,伴随着一句留言。
不收的话,我现在就把黑卡给你送过去。
急的江瓷连忙拒绝。
他算是怕了这个诡计多端的基佬了。
“就当拉仇恨的费用了。”江瓷看着巨款肯定的点头。
天光乍亮,江瓷睡着觉得不安稳,好像有谁在盯着他似得。
这念头浮现,立刻就把江瓷从睡梦中惊醒。
睁开眼,他才发现不是错觉,还真有人站在桥洞外,一声不吭的看着他。
来人逆着光,束着发,左手撑着伞,伞柄镶嵌着精美的红宝石,整个人笼罩在黑伞的阴影中看不清神情,江瓷吓的坐起来,对方也踏近一步,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
“早上好,江瓷。”
声音倒是意外的甜腻。
“你你好。”江瓷茫然,这人谁怎么找到他的
大白天的又不下雨打什么伞。
陌生人站在他床头,吓的他心脏骤停,居然还好意思问好
“我叫了你三遍,你睡得挺香。”
江瓷
江瓷后知后觉的察觉自己要生气,但是对方都转移话题了,他酝酿不起来了。
“初次见面,我是尚弦月,尚新月的兄长。”
江瓷心里咯噔一声,“不,不会吧,你是亲自来要回尚新月给我拉仇恨费用的”
他何德何能能让尚家掌权人亲自过来要钱啊。
“我从不管新月的零花钱,你不用给我。”
说着,尚弦月轻飘飘的看他,“不过看到你,我就知道他的赔礼是什么理由了。”
江瓷一脸疑惑。
“给你的精神损失费。”尚弦月言江意赅。
江瓷
昨天精神的确受损的厉害,好想骂人。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面无表情的看他。
尚弦月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江瓷,自然没放过他脸上的细微表情,轻轻笑了笑。
江瓷这才有他和尚新月是兄弟的真实感,他两都喜欢同声调的轻笑。
“你到底是来干嘛的”江瓷不满的打断他。
尚弦月垂眸“新月脸上的伤很严重,家庭医生怀疑有可能脑震荡,目前在医院就诊。”
江瓷瞳孔地震,他那一脚威力这么猛的吗
“他在病床上吵着闹着要见到你才肯吃药。”
尚弦月话未说尽,江瓷就已经猜到了意图。
他小心翼翼的问“我可以不去吗”
尚弦月“可以。”
江瓷松了口气,掌权人不愧是掌权人,为人就是大气。
尚弦月似笑非笑“你可以试试。”
江瓷
这不容置疑的威胁感,真不愧是一家子。
尚弦月转身就走,江瓷委委屈屈的跟上,不然他觉得尚弦月会有一千种办法让他自愿过去。
离开桥洞,江瓷才真正看到了尚弦月的模样。
他瞳孔微微睁大,因为尚弦月垂落手臂的发梢,居然是银白色的
尚弦月是个杀马特
江瓷新奇的从那抹银色发梢往上看去,撞进粉色的眼眸中,晶莹剔透。
尚弦月的脸和尚新月很像,只是泪痣只有一个,但是他是银发粉眸
他从未见过现实有人能有这么自然的颜色。
银发粉眸啊换个性别就是他命运般的老婆。
“晒到了”尚弦月偏了偏伞,“自己来我怀里,我不能晒到太阳。”
江瓷一边唾弃自己,一边飞快的钻进去。
梁健等大少爷从五点半等到八点半,他都怀疑大少爷是不是不小心晒到太阳落水了,他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