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去开间房(3 / 5)

场,又有一种共通的神似,让伏特加在一瞬间以为自己在给两个人打下手似的。

错觉,肯定是错觉。

伏特加定了定神,汇报道“大哥,她身上什么都没有。”

别说发信器了,连一部分女性会携带的防身设备都没有。

琴酒是看着伏特加检查的,他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这可以理解为他们两个来得突然,打了个猝不及防,可反过来一想,波本原先给出的调查结果在此时也依旧是成立的。

琴酒是武力派,但他的脑子比很多自诩为聪明人的家伙还好用。

只略微一想,他就能罗列出很多怪异之处。

清白的背景出身,真实到波本都没有查出问题,宫野明美和她的遭遇也确实能够用巧合来解释,环环相扣。

巧合太多,真的会这么巧吗

本来琴酒基于铁证如山的资料,一开始也最多是往fbi线人这个方向去考虑,所以仅仅是命令人盯梢,当做饭后的小活动。

但这样一个人,却有一定程度的反追踪技巧,遇事时态度镇定,性格也和波本描述的完全不同。

事情一下就扑朔迷离起来。

假如这位叫椎名弦的占卜师真的与fbi深度相关,目的是想要重新进入组织,那么她就不应该故技重施接近宫野明美。

即使是琴酒也不得不承认,在黑麦威士忌潜伏于组织的时间里,必然会接触到一些组织人员,高层或许没有,但和宫野明美类似的基层,容易接近的蠢货大有人在,用一个没有破绽的身份,有太多种安全的选择。

如果她不以接触组织为目的,单纯是受到老鼠指使的线人,想暗中协助宫野明美,那么发现被组织追踪后试图逃离,至少不应该愚蠢地选择进入人迹罕至的楼梯,那等同于自投罗网。

矛盾点很多,一般人做不出这么反常理的事。

琴酒思索片刻,竟是收起枪支,做出了一件数日前安室透曾经做过的事情。

他伸出了手,从后方触摸拉拽起椎名弦的脸。

当然,他的举动不是安室透那样怕惊醒梦中人的小心翼翼,而是毫无顾忌的粗暴,毕竟是对待俘虏嘛。

椎名弦顺着这股力气微微偏过头,自然转过眼睛,见缝插针地观察这两个人。

琴酒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毫无情感的样子,而站在更后方的伏特加,他的表情就耐人寻味得多了。

伏特加那张方脸上的额肌和上睑提肌不由自主地共同收缩了。

尽管在他的控制下,没有表现得太明显,但这毋庸置疑就是惊讶时会产生的面部肌肉变化甚至有点惊恐的味道了。

椎名弦感到一丝丝纳闷。

不就是摸个脸顶多是为了检查易容,触摸得比较仔细和深入。

银发先生平时有这么不近女色吗以至于小弟伏特加看了之后如此惊讶。

再者,椎名弦一个“纯路人”都能秒速联想到试探易容,结果伏特加这个天天跟在人家身边的小弟竟跳跃地想到其他方面去

正应了那句鲁迅的经典名言,“人的想像惟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

假如站在前面的琴酒能够回头看看伏特加的表情,他大概也会产生和椎名弦类似的感受吧。

但琴酒并未注意伏特加的心理动向,只是抽回了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排除掉一个猜测。

他知道波本曾经汇报过这件事,可此一时彼一时,当初没有被易容顶替,不代表现在没有,所以刚刚重新确认了一遍。

至于会不会是不进行易容,就像诸星大那样,直接顶替或创造某个身份呢

也没有这个可能。

因为那个讨厌赤井秀一的波本特意在他的任务报告里将两人进行了对比

“诸星大”家乡偏远,交际关系简单,没有旧友,拿着一手来东京闯荡的人设,在城市中心化的趋势下,他这样的大有人在,所以组织当初并不奇怪。

椎名弦出生东京,而现代化大城市往往重视资料记录,户籍学籍俱全,认识她的人很多,甜品屋里不乏看着她长大的员工,调查之后,很容易就能搞清身份真伪。

这样让代号成员亲自出动的调查,甚至比很多人进入组织的审查都严苛细致得多。

按理说琴酒应该早早打消顾虑,但其中隐约的疑点让他很难不在意。

而刚被测验过易容的椎名弦,顺水推舟地没有转回面壁的姿势,假装忘了那回事。

她还是很会读空气的。

显然,在没有搜查出危险品后,面前两人对她的防备程度降低了。

这个道理就像人们会给猛兽置笼栓绳,却放任兔子随便走动一样。

既然有这样的好处在,她就不介意被当成兔子。

“这段时间以来,你是第二个以这种方式触碰我面部的人。”

椎名弦轻轻抚上刚才被碰到的部位,微微翘起唇角,“这应该不是什么巧合,也不是毫无意义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