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其名(4 / 5)

脖颈一侧,垂下头蹭了蹭她的脖颈,声音带着奇异的兴奋。

或许还有些精神高度集中与发泄时外露的恶劣。

而这些,过去从未在安阳面前表露分毫。

说着,他缓缓从衣摆下抬起手指,上面染着刚温热的清酒般的色泽,勾着唇角。

“明明什么都已经与奴做过了。”

安阳迷蒙着眼,侧过身,额侧隐约有些薄汗,她喘息着下意识曲起腿并拢。

“唔困了。”

明明身上还泛着绵绵的酥麻感,困意却如潮水一般涌上来。

安阳最后感觉到的是唇间落下的轻吻,转瞬即逝。

而她落入黑暗,进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

第二天。

感受到一阵香气,安阳骤然睁开眼,神志清醒。

窗外太阳大亮。

很显然,已经接近午时了。

桌上放着的是一盏看着就贵重的花瓶。

安阳瞅了瞅,感觉像是那个名家的画被印在了上面,名字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算了想不起来的人名多了去了。

破罐子破摔的安阳刚想赤着脚下床,就被骤然打开门进来的褚卫给拦住了。

他跑过来的速度快到安阳还没反应过来,只顾着睁大了眼。

“殿下,鞋袜不可忽略。”

褚卫叹了口气,将早已工整放到一边的白袜拿过来,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脚踝给她穿上。

“热嘛。”

安阳不以为然,大夏天的还裹得死紧没必要吧

“殿下这房内哪里热。”

褚卫自然不会完全依她所言,给虽然嘴上不愿,身体却很乖巧的受着的安阳穿好,而后才带着她的手坐到了椅上。

花瓶内是一大束新鲜的栀子花,清新的香气扑鼻,还沾染着露滴。

雪白的花瓣带着脉络,静静盛开。

褚卫倒扣着手,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外面早已等候好的婢女们瞬间如鱼贯而入,噤声快步进房,将手中的午膳一一布置在桌面上。

“殿下昨日没怎么用,今日可一点都不能少。”

其实褚卫不这么劝说,安阳也不会拒绝这早午膳。

昨日不光是夜间在街市漫步,晚上更是来回折腾了一番。

她本就体力不算好,这样下来几乎是肚内空空。

“太后是不是重新启程了崔刺史已把案件详实呈递上京了吧。”

褚卫“是,不过她即便快马加鞭也只能在花神节后两天到。”

更不提太后那羸弱的老年身,哪里受得住这般颠簸。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安阳一边张开口,吃着褚卫夹过来的笋瓜,一边恹恹地表示着对于这老辈的倦意。

“哪里能让殿下这般烦心。”

褚卫情难自禁,见她吃的速度有些快,抬起手快速与她倒了杯凉饮。

“知道她翻不起风浪,但光是在面前说话”

安阳闭上了嘴,不想继续说下去。

有些人在她眼前呼吸她都觉得烦就是了。

褚卫突然凑近,在安阳的眼尾亲吻了一下。

她羽睫一颤,眸光闪烁,却没有分毫拒绝。

安阳在那温热感离开后抬起眼,疑惑地开口。

“你是在哄我”

她看着自己的手被眼前的褚卫捧起。

褚卫的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眼底隐约透着些带着戾气的傲慢,嘴角的弧度不降反升。

“殿下安心,奴自然不会让扰人的事闹到您的眼前。”

安阳盯着他许久。

就在褚公公开始怀疑是自己的能力不足让她不信任了,还是自己画说错了的时候。

她蓦然开口,声音清脆。

“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褚卫握住她的手一僵。

“奴怎会不知”

他似乎隐约有些猜到了什么,眼神下意识想闪避开来,却又硬生生逼着自己集中目光。

不可以和以前一样马上就想退后。

褚卫哪里真的舍得让他的殿下一而再再而三主动向自己伸出手,而后败兴而归。

不识好歹也稍微有个限度吧。

“传闻元后期盼殿下如桃树一般健康长大,取自桃之夭夭,其叶蓁蓁的蓁字为名。”

说完,褚卫脑中愈发明晰。

果不其然。

安阳弯着眼笑了笑。

“你可以这样叫我。”

褚卫张着嘴,有些踌躇。

像是完全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对着安阳唤出除了“殿下”以外的称呼,尤其是还这么亲密。

连当今陛下都几乎没有这样唤过安阳。

但这样的犹豫之下,更多的是从心底开始往上蔓延的欣喜。

证明了他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