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缘反问,他脑袋有啥大病,为啥自己算不出来呢
李修缘身上有佛祖开的挂,能算尽天下一切事,可今天的法海身上就像被隔绝了信号,什么都看不到啊
很烦
“小僧以前是知道的,但因为师兄您出现,让小僧迷茫了。”
法海好像一个认真提问的小学生,非常虔诚的对李修缘行了一礼。
“两年前,杭州城周家有妖孽危害其家公子,周员外请你我三人前去除妖。
你我都看到,那妖魔将周家公子折磨的气血两虚,可见到妖精时,你不降她,反到收她作为亲女
小僧问,此为善否”
就为这个
张小乙和李修缘同时对视一眼,心说文曲星这劫难是他啊
李修缘直起身,长出了一口气,气息变得平缓,他也很认真的回答道
“什么是善,什么又是恶,这个很难区分。
但你可知道,那黄淑女变作少女迷惑周公子的初衷是为了拯救周公子”
法海有些迷茫。
李修缘给他解释了黄淑女见到周公子思念王月娥,整日沉迷,不吃不喝不学不睡,她只是想让周志奎振作起来。
却没想到,那黄淑女初出茅庐,反被周公子所迷惑。
说完这件事,李修缘问“你说一女妖拯救书生,是对,是错”
法海更加迷茫,
趁着他在思考,张小乙给敖听心使了个眼色,让她们回去看着点黄淑女,别让她出来。
敖听心急忙点头,带着众人返回家中,此时的街道上只剩下他们三个。
忽然间法海再次清明“可她是妖啊,就算她罪不至死,妖入人间已是众罪,为何不放她回山,你要收她作女呢
人妖殊途呢”
张小乙很生气,这事你去金山寺啊,你直接上西天多好,来我这干鸡毛
这时张小乙说道“佛门护法大鹏,曾在西游之时,一口吞掉狮驼城三百万民众,在礼法来说,已是罪大恶极,为何佛祖不杀他呢”
李修缘心中顿时一惊,倒吸一口凉气。
乙哥,这事儿可不兴说啊
虽然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儿,但这就像潜规则,知道归知道,可不能捅破这层窗户纸啊。
完了完了。
这下完了。
法海也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是啊,
他怎么不死呢
此时天上,天雷涌动,黑压压的天空随时就要降下雷来。
张小乙知道天上有人,他大声喊道“鹏哥,我知道这话不对,这不是冲你,而是就事论事”
大鹏躺在云上笑了笑,扶摇九万里的他是第一个到的。
他望向西边,笑的很开心。
天庭,
北极天,通明殿,真君神殿,各家仙君天府,所有仙君以上的天神全部为之一振。
真武大帝闪到通明殿,对着大天尊嘿嘿一笑,玉帝也忍不住笑了笑,拾起一颗葡萄放入口中。
“传旨,命四大天王,三坛海会大神,司法天君前往杭州上空。”
真武大帝有些尴尬“我也去吧。”
三十三天外,兜率宫,一位老道坐在蒲团之上看着丹炉。
“这孩子,有点意思。”
法海依旧迷茫,他身上的佛光越来越暗澹,身上的魔气却忽然增加。
“乙哥,他要入魔”
张小乙也很吃惊,我这一句话威力这么大吗
法海本就是一个单纯执着的人,他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对他而言,妖就是妖,魔就是魔,这是不变的。
可是佛祖
信仰的崩塌就像大楼倒塌,根上的碎裂,很难再去拯救。
刹那间,以前苟在天地暗处的魔气从四面八方涌来。
这些无形的魔气就像饿了很久的疯狗,看到了久违的猎物。
法海就是它们的猎物,这个完美的躯壳,可以承载无数道魔气共同滋养。
张小乙和李修缘深知大事不妙,急忙上前阻止,奈何他们的阻止只是杯水车薪,根本毫无作用。
刹那间,
这些被天庭打压了无数年的魔气以一种不讲理,极为霸道的方式向法海身上汇入。
黑色的魔光早已遮蔽住了金色的佛光。
噗通,
法海跪在地上,
恐怖的魔气成为实质。
对李修缘的怀疑本就让他有入魔的征兆,此刻信仰的崩塌让天地间魔气找到了新的载体。
他抬头望天,眼神中充满暴戾与杀孽。
“这就是佛吗
既然佛都如此,
那我还信仰他有何意义”
李修缘“其实佛还是很好的,你不要误会啊。”
“不必了,多谢道兄解惑。”
他先对张小乙行了一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