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钟宜声给姜雪词打电话,问到恐怖电影。
姜雪词立刻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味“你们真的去看了怎么样是不是有进展了,还想从我这儿支招”
她那边笔记本翻得哗啦啦响。
钟宜声默然。
“我是想从你这里问到她的联系方式,据说你们关系很好。”
“”姜雪词一下就来了个皱眉文学“啊,你们感情有进展那也得谢我啊,跟导演关系不大,肥水怎么能流外人田有什么礼物都朝我砸过来,砸不坏,放心”
钟宜声“你会拍恐怖电影”
姜雪词“”
钟宜声“是这样的,灯犹可见的进度差不多了,准备拍部电影,这个导演的叙事结构很有灵气,跟剧本也很契合。”
“”
麻木的给了号码,姜雪词整个人都陷入迷茫。
为什么
怎么会有人约会看电影还能惦记工作啊
即便再怎么想不通,事情还得办。
她想起些事要交代,可电话打过去时是孙特助接的,孙特助的声音听上去很孱弱,“雪词姐,钟总有客人,这会儿不方便,您有什么跟我说,我转告就成。”
姜雪词道“行吧。那部电影的导演是施停语,她这个人性格比较古怪,你们沟通的时候别吓着她。”
孙特助轻松应下。
导演嘛,怪癖也就那些,搞艺术的都那样。
只是当她去跟施停语的助理交涉时,发现事情跟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助理的声音很有播音腔,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到西装革履的笑面打工人形象。
“您好,请问能展开讲讲剧本内容吗资方会塞人吗”
孙特助说“具体的内容需要我们制片人跟施导来谈。”
那边的助理一口否决“不行。”
柔柔的声音说着斩钉截铁的话“我们施导不接受面谈。”
孙特助“”
她只好把电话打给姜雪词。
姜雪词在灯犹可见里的女主戏份并不多,她接这部戏主要是为了带公司其他艺人,当然还有姜傅公司求合作砸来的资源。
她这会儿正在影棚休息。
孙特助一听她的语气,眼前就浮现出她气定神闲的模样,这弄得她更加焦虑。
“雪词姐,施导不会被她助理绑架了吧为什么我说让施导跟制片人见个面,他连施导意见都不问一下,就代替人家做决定了,说不接受面谈。”
这时,那些营销号专栏的付费连载文中描写灵异的部分就自动跳入她脑中。
其实施导不是个人
其实施导是个被操纵的傀儡,
其实她已经死了怪不得能拍出那么惊悚的画面哦不也许那些画面都是真实存在的。
“”
姜雪词用一句话把她的构想打散“她当然不肯见了,施停语的社恐程度大概是重度吧。”
孙特助“”
“她确实有才华,”姜雪词解释“拍戏现场她指导演员这些都没问题,就是工作结束就不会说话了。”
本来有点起色的,但是她赚钱后有个小演员傍上她,后来把她钱卷跑隆胸去了。
再后来相见,那小演员还劝施停语想开点,“你看你的钱让世上最大的胸诞生了,你该高兴,别整天愁眉苦脸的”
施停语彻底恐人了。
她现在赚了钱都是打到爸妈账上,她妈妈每个月给她打两千的生活费。
省了不少有钱人的麻烦。
当然这个事她没告诉孙特助,怕她觉得施停语好骗,再给伤害一波,那估计施停语人就要没了。
挂电话前,她问了句“声声的客人谁啊”
孙特助一听这个就萎了“那个魔鬼”
姜雪词差点掉凳“她怎么又来了不是说在吉普赛吗”
孙特助特别辛酸“好像压根没去,说钟总给的旅游赞助费没上路就花完了。”
姜雪词“”
行吧。
姜雪词只能交代道“那你,好好活下去。”
孙特助抹了把泪。
挂电话后,办公室里传来一声呼叫“小孙、小孙、小孙快进来”
孙特助苦逼兮兮的推门进去。
带着必死决心
沙发上横躺的女人朝她看过来,那双荔眼秋波泛滥,骨节分明的手朝她一勾“来你给我看看,今晚我该赞助哪个男模大赛,我打算选赢的队伍来我豪宅给我炫钢管舞。”
孙特助“”
她朝办公桌前的钟宜声投去求救的目光。
钟宜声正在做文档,她接收到孙特助的目光,道“赛制大概就是这样。”
沙发上的女人立刻跳起来要去抱她。
钟宜声把一个椅子推到跟前挡住她“道谢就不必了,你离开就好。”
女人捂住胸口“声声,你这就太伤姑姑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