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说她不踹钟繁吟的话,猪就不会被亲了,她今早拉了个群,在里面骂孟轻晗呢。”
姜雪词指望提起孟轻晗能让钟宜声愉快一点。
也许是并购案谈失败了,没关系,年轻人嘛,挫折事十有八九,未来的日子还长。
“你那个案子谈崩了”
但她似乎预估失败。
听见案子的事没反应,听见孟轻晗的名字,钟宜声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姜雪词这下终于意识到,事情可能不妙。
“孟轻晗又惹你了”
钟宜声撩起眼皮,“江叔说她今天又绝食了。她还把钟月明叫到家里”
姜雪词无言以对。
仲夏的天气总是格外闷热,热浪一层一层翻涌。云的洁白与草木的青翠相得益彰,像是电影里绝美的空镜。
姜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知道你回来了吗”
钟宜声摇头“没来得及说。”
“绝食可能就是昨晚吃多了,我们昨晚吃的烧烤。至于钟月明”踏马的想不出理由啊。
就算昨晚吃了很多,现在下午了,她无论如何也要进食,听江叔说她甚至不让别墅里其他人吃东西。
钟宜声从前以为自己可以守住什么,几天前她还以为自己得到了回应。
而现在,那晚抱着被子逆光站在门口的人宛如梦境,梦境短到连给她接受事实的时间都没有。
得到后又失去。
就像幼时,钟繁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给她一颗糖,她剥开糖衣,他就把糖抢走。
他说这叫物归原主。
钟宜声突然觉得心底破了一个洞,她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
如果她做错了,孟轻晗为什么不告诉她。
她可以改。
她什么都可以做。
姜雪词温温吞吞的道“你有没有打电话问过她”
钟宜声说“发消息了。”
姜雪词道“她回了什么”
钟宜声道“她说让我晚上之前赶回去。”
姜雪词道“她没说她自己在干什么”
钟宜声摇了摇头。
姜雪词稍微松了口气“只要她没说自己在印度练瑜伽,那事情就不算太糟糕。”
“”
钟宜声沉默。
如果今天的事放在之前,姜雪词应该会劝钟宜声,既然那没心没肺的在家里疯狂cia,那你这个死心眼的在外面享受o也很美妙
但是这一次,她总觉得事情不对。
钟宜声是个闷葫芦,有话不直说,她得教教她。
“声声,要是我昨天没见过晗姐,那我就帮你骂她了,但是你知道她昨天在烧烤摊跟我说什么吗她说她想东山再起,因为不想让你一个人孤立无援。晗姐这人过去一年确实招人烦,但是她的性子好在坦荡,不会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听我说,你要自信一点,更要相信晗姐。”
钟宜声抬眼。
姜雪词道“快去换衣服,我陪你回家。”
钟宜声点了点头。
姜雪词从休息间出去,见孙特助在原地转圈,看上去像是有什么火烧眉毛的事一样。
她过去拍了拍孙特助的肩。
孙特助吓得一个立定原地跳。
“雪、雪词姐”
姜雪词道“发生什么事儿了你这表情搞得我们公司要倒闭了一样。”
孙特助擦了擦汗“我们收购的那家公司原定的几个品牌策划案都把钟繁吟的代言人身份勾掉了,他现在属于半封杀状态,但是您那部新戏钟繁吟是男二,要撤吗钟繁吟那边说愿意降片酬。”
姜雪词挑了挑眉“我还以为声声要吃亏呢,没想到她搁这儿闷声干大事。这事儿我做主了,别撤,不就是个男二吗,让他进组,我折腾不死他”
孙特助想到这娇娇大小姐的行事风格,默默为钟繁吟点了根蜡。
只是她这蜡刚烧起来,小助理就慌不择路的跑进来“孙特助,钟繁吟和钟月明都因为食物中毒进医院了他的黑料还要继续放吗”
孙特助“”
姜雪词“”不会这么巧吧,孟轻晗把人请进别墅,这俩人就食物中毒了
晗姐你干得好
但是法律不允许啊祖宗
姜雪词脑海里已经出现她探监孟轻晗的画面,踏马的完蛋了,磕的c刚有点动静,其中一个就要进去踩缝纫机了
她属实不敢相信,快要昏厥的前一秒“小孙,先扶我一把”
出了这么大的事,孟轻晗应该吓坏了,问不出什么来,还是先给江诚意打个电话。
江诚意估计也惊的够呛,接电话的声音哆哆嗦嗦。
姜雪词开门见山“姜叔,钟繁吟和钟月明怎么回事”
江诚意舌头打结“呃嗯下毒的是几个月前招来的咖啡师小方,她走的时候忘带手机了,上面有她跟钟繁吟的聊天记录,是钟繁吟指使她给孟小姐下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