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无语的次数很多。
“你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吧。。如果真的是你说的这样,那我更不可能去了。”
她现在可是名花有主的人她要誓死捍卫自己男朋友的地位
“看你们年轻人的热闹,不比我们这些老年人有意思么”木下女士倚着门框笑不露齿地看着女儿。
绮罗从头到尾上上下下打量了眼前这个美貌动人风姿绰约的“老年人”母亲,呵呵了一句。
“你还真是被他吃的死死的啊,那个小子。”她母亲突然感慨。
不简单。
木下女士其实偶然见过那位松雪少爷,天真不羁,心里想什么表情上就是什么,这种人,虽然小时候有那样一段故事,但其实很单纯很好懂。
而那位幸村少年,纯粹又不完全纯粹,总之一眼望不到底。
不过,有这样一个过分受欢迎、而且有时候她还对自己的魅力定位不准的恋人,这个男孩平时在这方面,应该也挺辛苦的。
而自己的女儿听了她这句话,似乎不觉得有什么,反倒得意洋洋地大笑,“被吃的死死的不好吗,你羡慕啦”
于是听了女儿这句话的木下女士刚刚在心里对幸村少年那些微的同情和佩服立马烟消云散,她开始羡慕起这个小子了。
哪怕周围觊觎玫瑰的人再多,有她这样一句话,那男孩应该也是甘之如饴吧。
母亲走了以后,她就去了琴房,开始练琴。
其实她今天可以休息的,下午在社团已经拉了很久,手都有些酸痛,不过由于种种原因,今天她情绪比以往要多很多,她很想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多练一会。
有感情的加入,或许她会在拉琴的过程里领会到一些意外之喜。
但是拉了半天,她发现自己做不到。
她没能从这些情绪里面提取灵感和契机,就先被情绪给左右了。
刚才回来的路上,她一边把手背在身后倒着走,一边问幸村。
“有时候这种事情你也会很困扰吧”
她说的是下午被发现偷拍的那个女生。
“会。”
“因为你不堪其扰,你被窥探,所以我才不高兴。”
她明白幸村的意思,他不是觉得麻烦才有所困扰,他从头到尾只关心她的情绪。
木下绮罗偶尔会不明白。
她一开始单方面认知的幸村,长了一张脆弱精致的日系美少年的脸,但他的心或许像钢铁般坚硬。
总之跟现在她认知里的幸村,不一样的地方有很多。
在几个月以前,刚开学那天,她还没到教室就被老师喊住了。耳提面命一番,她只记住了班导说的那一句给她找了个以前国三同班的同桌。
男的女的她看着老师那张笑意盈盈的脸,还是忍住了这句问话。
算了。
问了又怎么样,反正她都不认识。
等她站在教室里,隔着座椅和人头,顺着老师指过去的方向一望,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幸村精市。
是可以完美匹配诸如艺术,忧郁,纤细,浪漫等此类字眼的人。
然而,当时木下绮罗的心里却不合时宜地涌上关于音符的灵感。
她一向喜好或热烈或缠绵的曲风,从前最喜爱的乐队也是摇滚金属,跟她自己没办法低调的外表一样,她同样钟情任何浓墨重彩轰轰烈烈的事物与人。
但见到这位,很突然地,她开始能领略到平日里她不怎么给予眼神的那些哀婉又细腻的乐调。原来,也是有人能把纤细、美丽、风雅、意气这些特质完美地溶于一体。
安静地坐在那里的幸村,使木下绮罗莫名地灵光乍现。
在她主动伸出手向对方介绍自己的时候,她的脑海里,是各色音符在欢快地跳跃,不断交织着柔美含蓄的日式序曲。
这也是她那些天以来,终于突破瓶颈,纷至沓来的灵感。
也许这个人,能成为她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
她当时是如此笃定。
木下绮罗,不怎么懂感情。
她小时候很希望自己能有一个青梅竹马,就像父母那样。因为她总觉得,感情,绝对需要岁月的积累,才能生机勃勃,常绿不败。
但是这个想法被推翻。
她母亲只有在给予父亲的时候,是满满当当,真心实意的一杯酒。
可是后来杯子空了。
母亲不再自己往里面倒任何东西,她开始习惯让其他男人往这个杯子里倒他们的酒。
她不再付出爱,却开始享受他人的爱。
所以,时间并不是什么保鲜膜,反而是腐化剂,
而有的人只要遇见了,就是能把各种阈值拉到最高,她和这个人做同桌的每一天,都没办法不快乐。
爱情就源于多巴胺分泌下的悸动和兴奋。
忘了是哪一天,在她又一次被幸村调侃惹恼后,绮罗心里曾经气呼呼地想过,这个人,以后如果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