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的时刻啊,也许是这两天“飘零”的曲子拉多了吧。
幸村午休结束去音乐社找人的时候,脚步都忍不住放轻了,她现在一定在睡觉。
他一进门就瞧见沙发上是绮罗。
对方果然趴着睡着了,手臂垂下来,玉缎一样,衬着沙发那酒红色的布绒,靡丽醒目。
而她的腿上不知道盖着谁的外套。
他坐到她旁边,把她手里还拿着的漫画轻轻抽了出来随意翻了几页看看。
没看一会,旁边就动了一下。
她还有些睡眼惺忪的,不过看到身边这个人的身形她就抱上去了。
“练琴还带漫画”
她蹭着幸村的背,“休息的时候看看嘛。”
他有些无语。
她这两天都是在这里睡觉的,幸村没事的话,到点就会来接她回教室。
她昨天中午的时候就已经表达过不满了,“我又不是小孩。。”
“我想早点看到你不行吗。”
“行”
她脸上的表情明明就是很喜欢嘛。
而现在,幸村仔细打量着她。
“很累吗”
他捏着绮罗的肩膀。
她懒懒地靠在幸村手臂上,“还好,就是,哼,你们网球部,”
幸村歪头听她的话,表情疑问得有点可爱。
“没有被学生会卡过吗。”
他明白她想说什么了,脑子里转过了很多说辞,但他还是很诚实地说,“几乎没有。”
然后得到了木下绮罗羡慕佩服尊敬爱慕等各种各样的目光。
本来以为她会跟着后面再抱怨几句,但她总是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其不意。
“不愧是你,我感觉我都与有荣焉了。。”
有这么牛逼的男朋友。
他不动声色地拿开那件男生的外套,拉起她的手亲了一下。
她的异性缘一向很好,好到有的时候,幸村都觉得这是一种麻烦。
虽然并不都是那种爱慕和好感吧,有的人只是单纯的欣赏她,而有的人是对她只是友情。
但爱慕也好,欣赏也好,关系不错的也好,这些都可以归于喜欢,很少有人不会喜欢她。
只是这个当事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状况之外,她的心思其实异常玲珑,却不怎么会用在这种感情上。
而少年慕艾,其实很正常,青春期谁还没有那种躁动又朦胧的好感呢,更何况是对上她。
只是这个傻子本人不在意啊。
他既放心,又同情。
“走吧上课了。”
“你每次都来喊我上课。。”
“不然你想迟到吗”
“我没劲,你背我吧。”
“自己走。我拉着你。”
下午放学她跑去了社团,幸村去音乐社找她被告知她又去了一趟学生会,等他赶到学生会的时候,只看见副会长正在整理文书。
“走了有一会了。”
那位副会长对幸村挑挑眉。
于是他又往外走。
他走的快,没一会就看到刚刚才告别部长的木下绮罗,她背着大提琴正在往网球部那边走。
幸村这个时候反而不急着追上去了,他就跟在她的后面,不紧不慢。
她穿过小树林,夏日夕阳的余晖,既璀璨又柔和,她浑身像笼罩着蜜粉色的光,美的忧愁又热烈。
然而这幅画面,并不是只有幸村一个人在欣赏。
女孩收起手机,正准备从另一边走出去,她一回头就看到那位幸村精市正站在后面静静地看着她。
夕阳的余光笼罩在他身上,显得人有点朦胧,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没什么起伏的声音。
“你跟了她一路,然后偷拍。”
一句话就给她定了性,但是女孩找不到辩解的话语,因为他说的对。
“对不起,我只是想拍照片真的只是拍照,不做什么的。”
见他没什么反应,依然冷淡地看着自己,女孩就有些着急地开始解释。
“那么,可以给我看看吗。”
她听到这个少年冷淡平稳但依旧没多少情绪的声音。
她很犹豫,但也就那么一会,还是把手机递了出去。
幸村一张一张翻过去。
也没多少张,更没什么私密的东西,但大都是一些没什么人的场合,各种各样,生动的木下绮罗。
他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
“还有吗”
“没有了没有了,真的就只有这些,我没有做什么别的,只是拍了几张照片”
语无伦次,女孩的脸上,焦急,羞耻,愧疚交织。
“我想问,你为什么要这样。”
幸村的语气就像冰冻的霜条,眼神就像带着电的索引,在这样的夹击下,她不会不坦白。
“我很喜欢她”